第 5 章
李月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可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答题卡上继续书写。
“九八七十二......九七六十三......”
她的声音伴随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赛场。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砸懵了。
“这......这是什么？她在写什么？”
竞赛主办方的王教授脸色铁青，“开什么玩笑？我们要看的是解题步骤！这里是奥数竞赛！不是小学课堂，不需要你来背乘法表！”
陈哲吓得满头大汗，冲上去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王教授，她是我们学校的新选手，她可能......可能太紧张了，让我跟她说两句。”
在场的几位评委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陈哲两步跨到李月面前，咬着牙低声质问：“你写的都是什么？我让你解题，你怎么开始写九九乘法表了？”
李月也吓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脑子里想的是公式，可一落笔就......”
陈哲低吼道：“你知道这次选拔对学校有多重要吗？怎么能犯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
李月瞬间红了眼眶，哭了出来，“我也不想这样，你干嘛这么凶人家......”
陈哲见她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头疼不已。
周围的队友和教练也都傻眼了，李月今天的表现和之前那个“天才”判若两人。
谁敢在这种级别的选拔赛上掉链子啊？这不是砸自己饭碗吗？！
更重要的是，李月这样做造成的后果，可能会让整个学校成为业界的笑柄。
教练也后悔不已，早知道李月这么不靠谱，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她上场。
有人小心地提议，“要不......现在换周舟上去，应该还来得及吧！”
陈哲听后有几分动摇，正准备开口。
李月瘪着嘴，哭得更凶了。
“阿哲，我刚刚只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场面，太紧张了！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天赋吗？”
陈哲蹲下身，手忙脚乱地给李月擦眼泪，叹了口气，“我当然信你，好！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得好好解，别再出岔子了！”
李月瞬间破涕为笑，朝陈哲滑稽地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解题！”
陈哲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柔声开口，“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一旁的教练有些犹豫，“陈哲，今天的比赛这么重要，不如让周舟先......”
陈哲抬手制止，厉声道，“每个人都是从新人过来的。面对大赛有点紧张很正常，难道就不给新人机会吗？这样新人还怎么成长？”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时候换人，才真如了某些人的意。我今天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我们学校不是只靠某一个人，奥数题人人都能解！”
陈哲这话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我。
一旁的队友不断给我使眼色，希望我能站出来积极争取，好将李月换下。
我装作没看见，耸耸肩，没说什么。
队友见我不说话，沉不住气率先开口，“周舟，你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我装傻，“没有啊！陈哲的安排自然有他的深意，我坚决服从一切安排！”
陈哲冷哼一声，这才没再说什么。
李月防备地扫过我一眼，嘴上还念叨着，“放心吧，这次我一定集中精神，不会再出任何问题了。”
公司同事欲言不止，看着陈哲坚持的态度。
只好眼睁睁地再次看向李月坐上答题位。
比赛为此耽搁了五分钟。
参加选拔的各校代表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陈哲给主办方打手势，示意比赛继续。
李月上台后，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答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