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十八年被豪门父母找回后,他们却只想让我做妹妹的移动血库。
一次不小心“将妹妹的救命药打碎”后,大哥宋致远怒不可遏,扬手就要落下一巴掌。
我没躲,反而迎上去,把脸凑得更近。
“打。”
我指着自己的脸,笑得灿烂:
“这一巴掌下去,我情绪波动,血液质量下降,明天的输血取消。”
宋致远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我分毫。
旁边的宋母哭得梨花带雨:“厌厌,那是你亲妹妹的救命药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无视这些人的话,直接抓起桌上那碗价值连城的燕窝,当着他们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擦擦嘴。
“我要上学,费脑子,得补补。”
“至于宋柔。”
我瞥了一眼缩在沙发上装柔弱的小白花。
“死不了,忍着。”
既然你们把我当移动血库。
那我就要有养尊处优的觉悟。
毕竟,在这个家。
我不是来讨爱的。
我是来当祖宗的。
1
第五次被抽完血。
我彻底悟了。
宋家接我回来,不是因为我是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是因为宋柔病了,需要我的“熊猫血”续命。
前几次,我为了那点可笑的亲情,卑微讨好,小心翼翼。
换来的却是“乡巴佬”、“没教养”、“吸血鬼”。
哪怕我抽血抽到晕厥,他们也只关心宋柔的气色红不红润。
而现在,我直接摆烂了。
看着宋柔捂着心口,眼泪汪汪地指控我抢了她的滋补燕窝。
换做以前,我会慌乱解释,会愧疚难当。
现在?我把空碗往桌上一顿。
“好喝,再来一碗。”
宋父气得拍案而起:“宋厌!这就是你的教养?那是给你妹妹养身体的!”
我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爸,您这就不懂科学了。”
“我的血流进她身体里,我补就是她补。”
“我不吃好喝好,哪来的优质血液供养你们的心肝宝贝?”
“这种简单的能量守恒定律,您一个上市公司老总,不懂?”
宋父噎住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宋母心疼地搂着宋柔,转头瞪我:
“那是顶级的血燕!你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喝得懂吗?简直是牛嚼牡丹!”
我耸耸肩。
“好喝就行,管它是不是牡丹。”
“对了。”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宋父面前。
“干什么?”宋父没好气。
“结账。”
我理直气壮,“这周抽了三次血,还有今天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
“一共二十万,友情价。”
全家死寂。
宋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谈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打断她,眼神冷漠:“既然是一家人,那把你的股份分我一半?”
宋柔瞬间闭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二哥宋知行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这句,满脸鄙夷:
“宋厌,你就这点出息?钻钱眼里了?”
“我就这出息。”
我不耐烦地抖了抖手,“给不给?不给下次抽血别找我。”
“给!”
宋父咬牙切齿,掏出手机转账,“拿着钱滚回房间!别在这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