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的人才想起来,这本来就是我的接风洗尘宴。
我另一个发小宋朝辰,连忙道:“心月,你别生气,我们坐下来好好聊。”
2.
其他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多大点事啊,至于这么生气嘛,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楼心月,差不多得了,我们好说歹说才劝嫂子来迎接你的,你不要辜负我们一番心意好不好?”
我向来不受气,笑着说:“对,你这么大度,别人造谣你抢别人男朋友时,你们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可能是物是人非,可能是曾经的情谊没有了。
情谊消失,不代表我可以肆意让他们冷嘲热讽。
所以,我干脆和这些人一了百了。
“以后有什么聚会,都不用叫我了,故意恶心我呢,我没有你们这种恶心的朋友。”
“一个个那么喜欢造谣,扣帽子,不配和我交好。”
盛以年愣了下,随即讥讽道:“楼心月,你嘴硬的样子,真可笑。”
“……”
我深吸一口气,对待这种小丑,就应该把他当成空气。
让他自己唱独角戏。
宋朝辰劝着:“盛以年,你现在立刻跟她道歉,都什么事啊,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以后要是真散伙了怎么办?”
盛以年笑着说:“宋朝辰,你以前就是她的舔狗,可她把你当回事吗?她一声不吭跑到国外,理都不理你。”
我无语了,我去国外是为了上学好吧。
“盛以年,你真是个小丑,还挺会脑补,我没想过,仅仅是过了四年,你就变得恶心人了,这四年你是靠吃屎活着的吧。”
我的嘴巴太毒,把盛以年气得脸红脖子粗,宋朝辰害怕他对我动手,连忙挡在我面前。
“拜拜了各位,以后我们见面就当不认识了吧。”
宋朝辰皱眉:“别啊。”
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走。
宋朝辰却追了出来:“心月,我知道这件事是盛以年不对,但你别生气。”
我掏出手机回消息,随口道:“没有生气啊。”
宋朝辰紧盯着我:“那你为什么……”
我扭头看他:“傻逼年年有,我要是都生气,还不得被气死啊。”
宋朝辰松了口气:“盛以年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对你出国感到生气罢了。”
“他很重要吗?你一直向着他说话,再提他,你以后看到我就当没看到我吧。”
我出国留学,关盛以年什么事?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我觉得脑子真是有病。
宋朝辰露出受伤的神情:“楼心月,你说话别那么狠,今天确实是他不对,但你……”
恰好这时,我手机响了。
我举了举:“再见,家里人来接我了。”
宋朝辰愣了愣,看到一辆迈巴赫缓缓驶过来,随后下来一个男人。
穿着矜贵,浑身透露着不凡。
宋朝辰下意识看向这人腕上的手表,他见过。
价值两千万。
他的心脏立刻突突跳起来,意识到这人不简单。
他自然地问:“这个人是谁?”
我挽住傅津桥的胳膊:“这是我老公。”
3.
宋朝辰脸色僵硬起来:“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勾起笑:“前段时间吧,婚礼还没来得及办,到时候办婚礼,给你发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