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来继续赌啊!”
“昨天你不是很狂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白发女人,好心提醒。
“你确定还要继续?那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女人却不领情。
“收拾你这个小道士,不过损失十年功法。”
“你还想吓唬我?别做梦了!”
老话说的对,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不再废话,继续下注。
半小时过去,二十局赌牌,我竟然一局不赢。
不仅将昨天赢的赌注全输光,自己还赔上150年的寿命!
我脸色惨白,额角流下冷汗。
和我对法的白衣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球浑浊如枯朽老人,甚至连话都说不了了。
杜筱冉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找来医生。
得知女人快不行了,她走到我面前。
“顾严,念在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份上,我可以作罢。”
“但你必须给顾易淮道歉,再将名下股份都转给他。”
“从此以后你离开顾家,永远不能再回京市。”
我终于弄清楚她想到干什么了。
她要做顾家继承人的妻子,保全自身利益。
那个人原本是我,但顾易淮的出现彻底打乱她计划。
如今我放手,她便视我为眼中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顾易淮得意过头,洋洋自得道。
“跟他废什么话,不用那么麻烦!”
“这把就赌五百年寿命,看他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我眼神一暗,明白顾易淮是真想我死。
杜筱冉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默许了。
我突然自嘲笑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杜筱冉,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自己从未对你动心过。”
杜筱冉身体猛地一僵,眼神诧异地看过来。
不等她说话,我便同意跟注开牌。
五百年一把,除了神仙,没有普通人能活那么久。
“开牌吧,3,2,1!”
我和顾易淮一起翻牌。
同一时间白衣女人气绝身亡。
众人和杜筱冉、以及家族群所有人看到牌后全傻眼了。
我经受不住反噬嘴角流鲜血,伸手擦净才说话。
“这把是我赢了。”
我三个A,豹子。
顾易淮是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