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别难过,你回京城后帮泽儿看看荷花好吗?”
“不会的,他们很快就来了。”
次日天明,尚书牧鸿煊找到了我们。
大夫无能为力,
“伤了头,如果有千年灵芝吊着命,回京或许还有办法。”
看着泽儿在我怀里一点点咽气,我生生呕出了血。
一路上,我泪流满面。
我不能原谅自己,也原谅不了裴明远。
面见圣上时,我跪了下来:
“陛下,臣女请旨和离。”
当初先帝为我和裴明远赐婚,是恩典,可如今连和离也要经过首肯。
开口瞬间,我鼻尖一酸:
“边关这些年,裴明远疏离躲避,臣女对他的感情早已消耗殆尽。”
“如今因为泽儿的事,我无法做到不迁怒于他。”
“与其是怨偶,还不如体面和离,请陛下成全!”
大殿针落可闻,威严而又压抑。
凤言齐沉思片刻,将我扶起:
“君无戏言,你想清楚了。”
“夫妻之道,朕不便插手,要不等明远回来再谈?”
我没有抬头,“不必了,臣女心意已决。”
凤言齐叹了一口气:“朕准了。”
……
我走后第三天,裴明远眼前总浮现我含泪的眼。
看着漫天大雪,他轻皱眉头。
火炉烧地霹雳作响,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暨忠端来药,见裴明远没反应,他迟疑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