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汇科？又是那个什么破计划？”
他拿起我的策划案，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告诉过你们，这个项目，我没兴趣。”
“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声色俱厉。
另外几个牌友也开始起哄。
“小姑娘，快走吧，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着周宏，深吸一口气。
“周总，您真的不看看吗？”
“或许，您会对策划案里的‘那块地’感兴趣。”
我特意加重了“那块地”三个字。
周宏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
“城南，那块您一直想拿，却没拿到的地。”
周宏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个洞。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着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硬而熟悉的声音。
“你在哪儿？”
是李建成。
04
是李建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
包厢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和玩味。
周宏的眼神更是变得复杂起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我电话里的声音。
“喂？李董？”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在哪儿？”
李建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冰冷，不带半点感情。
“我在……”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我在外面，跟一个客户谈点事。”
“哪个客户？”
他追问。
“宏远科技的周总。”
我还是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宏更是重新点燃一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谁让你去找他的？”
李建成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怒意。
“是……是我自己想为公司分忧。”
我硬着头皮回答。
“把电话给他。”
李建成命令道。
我愣住了。
把电话给周宏？
我看向周宏。
他满脸嘲弄的笑，对我伸出了手。
我别无选择，只能把手机递了过去。
周宏接过电话，大咧咧地放在耳边。
“喂？李董啊？”
他的语气轻浮，满是挑衅。
“哈哈，真是稀客，您怎么有空亲自给我打电话？”
“你公司的这个小秘书，胆子可不小啊，居然找到我这儿来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李建成说了什么。
周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的表情从轻浮，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片凝重。
他拿着电话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看出了不对劲。
笑声和议论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周宏。
“李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宏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