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的拆解检查,至少需要一周时间。”李师傅回答道,“在此期间,车辆需要留在我们中心。”
一周。
就像是死刑宣判前的最后等待。
沈浩彻底蔫了,他 slumped 在沙发里,像一滩烂泥。
我站起身,对李师傅说:“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请务必用最专业的方案进行检测,费用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把车修好。”
“好的,苏女士,您放心。”
办完委托手续,我走出4S店。
沈浩像个游魂一样跟在我身后。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你去哪?”沈浩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
“回家。”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家?”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现在那个地方,还算是家吗?”
“是不是家,取决于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八十万的维修费,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我能怎么处理?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没有,你妈有吗?你妹妹有吗?”我步步紧逼,“当初,是你们一家人,信誓旦旦地要用我的车。现在车坏了,你们就想当缩头乌龟了?”
“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我冷笑,“时间能变出八十万来吗?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自己把这笔钱付了,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一家人继续和和美美?”
他的沉默,再次说明了一切。
他就是这么想的。
在他心里,我的钱,就是他的钱,就是他们沈家的钱。
我彻底心寒了。
“沈浩,你记住,这辆车,是我苏晚的婚前财产。它之所以会坏,是因为你妹妹沈月开的。于情于理,这笔维修费,都应该由你们沈家承担。”
“如果你们拿不出钱,也没关系。”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那就把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卖了。”
“你说什么?!”沈浩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卖房子?苏晚,你疯了?!那是我爸妈唯一的住处!”
“那又怎样?”我反问,“难道你爸妈的住处,比我这几百万的陪嫁还金贵?当初你们算计我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沈浩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可理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所以,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三天之内,凑齐八十万,把车给我修好。”
“第二,如果凑不齐,那就让你妈和你妹,登门到我家,给我爸妈磕头道歉。然后,我们离婚。”
说完,我不再看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出租车。
“师傅,去XX路。”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沈浩还愣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收回目光,靠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