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我的意愿要将我带走。
我不耐烦地把助理推到车身上:“周寒生没告诉你我喝酒了?”
助理没想到我这么有力量,不敢乱来,只好给周寒生打电话。
可却怎么都打不通。
我心里一紧。
难不成周寒生是要在医院假死?
半小时后,我接到陌生电话:“请问是周寒生先生的妻子吗?他在xx路出了车祸,车毁人亡,您过来认领吧。”
我赶紧上车,吩咐助理去事故现场。
周寒生的车损毁严重,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我当即扑了过去:“老公!”
还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清晰的咔擦上传进我的耳朵,简直天籁。
我用力打在他的胸膛上,崩溃喊着他的名字。
黄珊珊不知怎么过来了,看见我疯狂捶打周寒生的一幕,尖叫一声,想把我扯开,反倒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你疯啦!生哥都这样了,你还打他!”
我现在是个崩溃的失去丈夫的女人,自然听不见她说话。
等我打够了,才看向她,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我老公,他怎么会出事!”
黄珊珊悲从中来:“生哥受伤进医院,需要输血,叫助力去接你,可你推三阻四不愿意来,他才不得已开车出来找你,谁知道——谁知道……”
我想起来了,我和老公的血型是一样的。
黄珊珊还在喋喋不休咒骂我。
救护车和警车一前一后来的,警察把失控的黄珊珊带走了。
手术室外,医生无情地宣判了周寒生的死刑。
我扑在周寒生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医生一脸不忍,劝我节哀。
周寒生的假死猝不及防,好在我也不是毫无准备。
我一个人操办了周寒生的丧事。
葬礼上,儿子哭的撕心裂肺,可仔细一看,不过干打雷不下雨。
黄珊珊被警察带走后,就没再出现过。
周家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在葬礼上直挺挺晕了过去,被送去了医院。
而我的父母,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看着周寒生安详地躺在棺材里,我心里忽然有些悲凉。
我这小半生,好像都没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儿子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放,生怕我跑了。
葬礼结束,周寒生由我亲自下葬。
下葬时,我故意晕厥,给了周寒生金蝉脱壳的机会。
看着周寒生上了车离开,我终于放心了。
晚上回到家,周向阳很乖地没闹我,自己乖乖回了房间。
我悄悄跟了上去。
周向阳兴奋的声音响起:
“爸爸,我们成功了,现在就差妈妈的亲笔签字了。”
第4章 4
“儿子,珊珊阿姨的健康就全握在你手里了。”周寒生的声音响起。
“阳阳,等拿到签名,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阿姨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猪蹄哦~”黄珊珊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
周向阳重重地嗯了一声,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我屏住呼吸,悄悄离开。
不多时,儿子敲响我的房门,把手里的本子递给我:“妈妈,老师说要家长签字。”
小孩子做坏事,还是有点紧张。
我看了他许久:“儿子,你真的长大了。”
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