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公公已令小厮收了踏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万一阿颜只是调侃说笑呢?
正烦躁着不知如何是好。
富贵公公快步凑到公主跟前,似有事要禀。
哪知他自己绊自己。
径直将站在船头的公主撞进湖中。
我满眼震惊!
阿颜她竟然买通了富贵公公!!
她到底生于何等权贵之家啊。
富贵公公呼喊着:
“快救公主啊!来人啊!”
我爹,我兄长,我那劳什子的未婚夫急慌慌凑了过去。
富贵公公朝我挤眉弄眼。
我咬了咬牙,抬脚动作。
那三人在我连环踹下纷纷噗通落水。
我带着哭腔:
“爹,兄长,崔世子,快啊,快救公主!”
“公主金枝玉叶,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远处,已有游泳健将跳水朝公主方向游来。
平静湖面不平静。
处处闻噗通。
我父兄反应过来,扎着猛子去托举公主。
倒没想到,那崔世子上次被我推下湖后,仍是只旱鸭。
他忙着咕咚咕咚地喝水。
我见犹怜。
只得叮嘱他几句:
“崔公子,你快喝!会喝你就多喝点儿!”
“要是能将湖水喝个大半,公主自然就安全了!”
富贵公公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在我父兄的努力下,公主成功获救上船。
富贵公公对我父兄千恩万谢:
“今日多亏二位!”
“只是公主落水恐受了寒。”
“明月姑娘,烦请你随公主去里间更衣!”
富贵公公把公主往我身上一推:
“劳烦明月姑娘了!”
好在公主衣衫完整。
说来也怪,都言公主风格狂野。
今日倒是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地严密。
公主娇弱地咳了声:
“徐家父子今日有功。”
“旁边喝了水那位,崔公子对吧?”
“一并赏了玉佩,赐去南风阁梳洗更衣,稍作休憩。”
“待我休整片刻,再论功行赏。”
说是让我服侍,公主只让我等在外间。
再出现时,面上仍覆着薄纱。
她因受了惊吓呛了水,嗓音低沉:
“便是你当机立断,将父兄和那崔世子踹下水的?”
我不由一惊:
“是臣女冒昧。公主千金贵体,多几个人下去,多几分保障。”
“他们本就要下水救公主,臣女不敢居功。”
她噙了口茶水,缓慢地说: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很想说:您行行好大发慈悲,将那三位收为己用吧!
我哪来的胆子,给公主床上安排人?
这大实话只能烂我肚里。
我为难地道:
“父兄和崔公子对今日游湖十分看重,却被臣女毁了。”
“臣女没有什么需要的。但求公主能对这三人之勇论功行赏。”
她轻笑一声:
“你可知,我的论功行赏,与旁人不同。”
“我赏赐谁,便是收了人,在我府中做面首。”
5、
我福了福身,高呼:
“公主大爱!”
“我父兄与那崔公子,其实仰慕公主已久。”
“若能得公主青睐,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赏赐。”
公主把玩着茶盏:
“既如此,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