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6:35:40

只是每每床畔,都要喝酒蒙面,才愿意同他共赴云雨。

萧景恒以为遇到了真爱。

原来……他不过是印证别人爱情的棋子。

而与他缠绵的,也从不是温舒窈。

萧景恒垂眸苦笑一声,再抬眸时,温舒窈推门走了进来。

她侧眸看了眼剪碎的纸灯笼,试探开口:“听小厮说你去书房找我了?有事?”

“没有。”

萧景恒揉碎掌心为她写的情诗:“我突然想吃城东的烤鸭了,你去买给我,好吗?”

许是愧疚,温舒窈没有犹豫:“好。”

她匆匆出了门,萧景恒摊开掌心,将纸覆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之后,借着夜色出了府门,将一锭银子砸在车行掌柜面前。

“半月后……公主府上小门,接我离开京城。”从车行出来,萧景恒去街边小巷找了家药行。

开门见山道:“我想要一味毒药。”

这活还是第一次听,药师犹疑间,看到明晃晃的银子,开了一方药给他。

回去路上,远远看到个熟悉身影。

肩膀宽厚的男人将温舒窈抱在怀里,抱怨:“公主再不来,我还不如娶别人算了!”

“你敢?!”

温舒窈美目流传,吻上他的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爱你一人。”

“爱,你每天都说爱,还不是和别人呢大婚,把我放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

楚河气愤的同时试探道:

“舒窈,我不要名分,只想每天看见你……你把我带回府吧,就算是侍从我也认了。”

“……好,我答应你。”

楚河这才露出笑意,勾着温舒窈的脖子,吻住那张红唇。

二人拥吻着进了房里,灯烛摇曳间,影子缠绕着起伏不止。

萧景恒蓦地笑出声。

他自虐般地看着两个影子重叠,停下来,再次纠缠到一起,心脏像被钝刀凌迟。

……

温舒窈回来时,萧景恒正在煎药。

看到草药,她眉心泛起紧张:“景恒,怎么喝上药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萧景恒讽刺一笑:“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买的强身健体的药。”

闻言,温舒窈神色一滞,很快换上笑意:“刚好我买了个侍卫,叫楚河,这些粗活儿让他来。”

萧景恒抬眸,对上他身后含笑的楚河。

嗤笑一声。

她就这么等不及,他一句话,当晚就把人带回府上。

“行啊。”萧景恒淡淡开口,“那他来吧。”

楚河怔然一瞬,被萧景恒按到凳子上。

他皱起眉,手指还未落到瓦罐前,就被蒸汽熏得红了眼,轻呼出声。

“楚河!”

温舒窈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送到唇边小心吹着。

下一秒才想起萧景恒也在,身子微僵:“景恒,他刚进府,我怕他不适应……”

如此拙劣的演技,听得他笑出眼泪。

眼看着温舒窈拉着楚河离开,要为他上药,萧景恒将煎好的药打包起来。

若是他成功离开,药自然无用。

若是失败,他宁愿死也不会再踏入京城半步!

接下来几天,楚河还算安稳。

直到一天早饭,丫鬟们端上来十几道鱼菜,他下意识干呕出声。

丫鬟瑟缩下跪:“驸马,和我们无关……是楚河,非要给您做鱼菜,我们说了您不吃鱼,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