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赌气。”
温舒窈眉心冰冷:“这么不想当驸马,以后也就不要当了!”
她随手将墨印塞给楚河:“明日我就迎你入门,日后公主府掌家权,悉交由你。”
“真……真的吗公主?”
楚河眼里迸发光亮,捧着墨印如获至宝。
这可是公主府的管家权……
他连连应下。
温舒窈却没看楚河的表情,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
萧景恒迟迟没有出来服软,她愈加烦躁,拂袖而去。
她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毕竟从前不管有任何矛盾,都是萧景恒先服软认错,温温和和地顺着她的意思。
而今,她也坚信他会先低头。
翌日,温舒窈迎迎楚河入门。
虽朝上并无公主具体名分,可公主养小馆这都是不成文的秘密。
府上张灯结彩,挂满喜庆的红,楚河穿着红色喜服,从正门而入。
有人窃窃私语:“一个小馆,竟然开正门接,可见公主多么宠爱。”
“是啊,有了新人对比,府上那个丑八怪更无地自容了!”
“公主光风霁月,合该配谪仙般的人,那偷人的丑八怪就该废了才是!”
“……”
温舒窈一个眼神过去,那些议论声才散了些。
楚河从轿辇下来,握住她的手,轻柔一笑:“公主,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
温舒窈心里一暖。
出征失忆后这三年,她梦里都想嫁楚河为妻。
得偿所愿,她心底泛起喜悦。
抬眸间,望间府门处并无人迎接,眸色一点点变冷。
“萧景恒就这般做驸马的?本公主有了新人,都不出来迎接?”
“公主,不是驸马不迎接,是……”
“罢了。”丫鬟的话被打断,温舒窈揽住楚河劲瘦的腰,“回去告诉萧景恒,本王身侧并非只有他一人。三日后,若还不来认错,这王妃之位也不必坐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和楚河进了房间。
风吹散丫鬟细弱的声音:“驸马……早就不在府上了啊……”
往后两日,温舒窈栖在楚河房内。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相伴身侧,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夜里,她梦到萧景恒盯着她,身形一点点消失,抓不住,握不紧。
温舒窈惊醒,汗水打湿衣衫。
楚河迷蒙睁眼:“公主,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
温舒窈掩下情绪,望向外面的漆黑。
整整两日,萧景恒都没来低头,这不是他的风格。
她心底有些不安,起了身,鬼使神差走到他院子外。
犹豫再三,叩响门。
“吱呀”一声。
丫鬟春桃瞪圆了眼:“公主?已经三更天了,您怎么……?”
想见萧景恒的心愈演愈烈,温舒窈径直走进院落,推开熟悉的卧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没有生气的床铺。
心底某根弦被彻底拨乱,温舒窈僵在原地,一字一句质问:“驸马呢?!他去哪儿了?!”
“公主……”
春桃慌乱跪下,小心翼翼开口:“驸马三天前出了门……就再没有回来。”“谁让他出去的?”
温舒窈极力压着愤怒,试图问个清楚。
“奴婢……奴婢也不清楚。”春桃吓得眼泪快掉下来了,“您去楚侍从房间那天,驸马背了个布袋,说是出去采买,迟些回来。奴婢以为……您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