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
苏念低着头,不说话。
吃完早饭,林桂香组织全家“团拜”。
说是团拜,其实就是让苏念伺候所有人。
端茶倒水、摆水果、收拾垃圾。
我看她累得脸色发白,主动说。
「阿姨,我来帮念念吧。」
林桂香阴阳怪气。
「你一个外人这么殷勤,是不是看上我们家什么了?」
我笑笑,没接话。
心里已经把她骂了八百遍。
中午吃饭,林桂香又开始作妖了。
她夹了一口菜,突然叹气。
「哎,老二孝顺,去年还给我买了金镯子。」
她抬起手腕,炫耀地晃了晃。
张强嘿嘿笑。
「妈,您喜欢就好。」
林桂香转头看苏念,声音拉长。
「不像有些人啊,嫁进来三年,连个蛋都不会下。」
桌上的人都憋着笑。
苏念脸涨得通红,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我放下碗。
「阿姨,我听念念说她结婚时给了二十万彩礼,那钱呢?」
全桌安静了。
林桂香脸色一变。
「关你什么事?」
我笑了。
「我就是好奇,毕竟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是不是都给念念存着了?」
张强脸色白了,筷子掉在桌上。
林桂香瞪他一眼,转头冲我。
「那钱、那钱家里用了!」
「用哪儿了?」
我追问。
「你、你一个外人问这么多干什么!」
林桂香恼羞成怒。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递给旁边的亲戚。
「这是二十万彩礼转给张强买房首付的记录。」
「大家评评理,这算不算私吞儿媳妇的钱?」
那个亲戚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把手机传给旁边的人。
一传十,十传百。
林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血口喷人!」
我冷笑。
「我还有录音,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放出来?」
全桌鸦雀无声。
4
初一下午,我去厕所的时候,林桂香堵住了我。
她撕下脸上的笑,眼神恶毒。
「你再多嘴,我让我儿子跟念念离婚。」
「她净身出户!」
我靠在墙上,笑了。
「那就离呗,反正受苦的是她不是我。」
林桂香气得脸都扭曲了。
「你、你这个贱人!」
她骂了几句,转身走了。
我回到房间,跟苏念说了这事。
苏念脸色惨白。
「她、她会不会真的让张浩跟我离婚?」
「会又怎么样?」
我坐在床上。
「你还想跟这种人过一辈子?」
苏念沉默了。
晚上七点,吃晚饭。
林桂香笑得跟朵花似的,给我倒了杯水。
「来来来,喝水。」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味道有点怪,但我没多想。
十点钟,我开始肚子疼。
跑了好几趟厕所,拉得腿都软了。
苏念扶着我回房间,给我倒了热水。
「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发冷。
「可能是……」
话没说完,又冲进厕所。
半夜,我烧起来了。
苏念给我量体温,三十八度五。
她慌了,想叫张浩送我去医院。
我拉住她。
「别、别去找他……」
「可是你发烧了。」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