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无力反驳。
只能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给你三天时间。”
我说。
“三天后，带着钱，来找我。”
“如果我看不到钱。”
“那这个系统，我会打包卖给你的竞争对手。”
“我想，他们应该会很感兴趣。”
“别！别！”
他惊恐地喊道。
那是他最后的命根子。
如果落到对手手里，他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我……我凑钱！我马上去凑钱！”
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很好。”
我满意地说。
“那就这样吧，我等你好消息。”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他任何再说话的机会。
我拉开窗帘。
阳光照了进来。
房间里一片明亮。
我知道。
李总的末日，到了。
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08
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非常平静。
我清理了房间。
扔掉了很多过去的东西。
我去了图书馆，借了几本专业书。
为下一份工作，做点知识储备。
我还联系了几个以前的朋友。
约他们周末一起吃饭。
我的生活，和那家已经陷入混乱的公司，仿佛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
而李总，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三天。
他疯了一样地开始筹钱。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掉了那辆刚买不久的新车。
七十多万买的，二手车商只肯出五十万。
他连价都没还，当场就签了合同。
他需要现金。
然后是房子。
他找了中介，挂出了“紧急出售”的牌子。
价格比市场价低了整整五十万。
即便如此，看房的人也寥寥无几。
买房是大事，没人会那么快做决定。
他等不了。
他开始打电话。
打给他所有的亲戚，朋友，商业伙伴。
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面子。
低声下气地求别人借钱给他。
但，没人肯借。
墙倒众人推。
他公司系统崩溃，濒临倒闭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谁会把钱借给一个注定要破产的人？
“李总，不是我不帮你，我最近手头也紧。”
“老李啊，你这窟窿太大了，我这点钱也是杯水车薪啊。”
“李总，要不你再找找别人？”
一个个电话打过去。
换来的，是一句句敷衍和拒绝。
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公司里。
更是一片愁云惨淡。
员工们已经无心工作。
人心惶惶。
很多人已经开始偷偷更新简历，寻找下家。
公司的账户，被愤怒的合作商申请了冻结。
客户的退款诉讼，像雪片一样飞向法院。
张伟，成了李总的出气筒。
“废物！我养你有什么用！”
“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
李总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伟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不敢说。
“还有你！”
李总又指向实习生刘浩。
“要不是你这个关系户，写出那样的垃圾代码，公司会变成这样吗！”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他第一次，对他那个小舅子，发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