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一片宁静。
苏建国,刘芳,苏柔。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
而我的,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是……晴晴吗?”
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
“我是你外婆啊。”
第5章
外婆?
我的心猛地一跳。
自我母亲去世后,外婆因为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好,就回了乡下老家休养。
这些年,苏建国和刘芳总以“路途遥远”、“外婆需要静养”为由,不让我去看她,甚至连电话都很少让我打。
他们告诉我,外婆有老年痴呆,已经不认得人了。
每次我寄回去的钱和东西,他们都说会帮忙转交。
现在想来,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外婆?您……您还好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好,外婆好着呢。晴晴,外婆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出息了,像你妈妈。”外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和骄傲。
我的眼眶一热。
“外婆,对不起,我这么多年都没去看您……”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外婆知道你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晴晴啊,你是不是……跟你爸他们闹翻了?”
“……是。”
“唉,我就知道,那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外婆叹了口气,“你妈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晴晴,你受委屈了。”
一句话,让我的防线瞬间崩溃。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委屈的泪水。
“外婆……”
“不哭,不哭,咱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掉眼泪。”外婆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晴晴,你听我说,你妈当年留给你的东西,不止那点股份。她在银行给你留了一个保险箱,钥匙……在我这里。”
保险箱?
我愣住了。
这件事,我从来都不知道。
“晴晴,你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是时候,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了。”
……
第二天,我请了假,买了最早一班的高铁票,回了乡下。
外婆家在一个很偏远的小镇上,下车后还要转一趟大巴。
时隔十多年,再次回到这里,一切都既熟悉又陌生。
外婆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但精神矍铄,眼神清亮,完全没有老年痴呆的迹象。
看到我,她激动地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
“瘦了,瘦了。”
“外婆,我好想你。”我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
外婆的家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种着菜,养着鸡,充满了生活气息。
“晴晴,快来,外婆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坐在小小的饭桌前,吃着外婆做的饭,我感觉这十几年来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得到了治愈。
饭后,外婆从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拿出了一个泛黄的信封。
信封里,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和一封信。
是我妈妈的笔迹。
“晴晴,我的宝贝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已经长大了。妈妈不能陪你走剩下的人生路了,但妈妈把所有的爱和祝福,都留在了这个保险箱里。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要勇敢,要像妈妈一样,永远不向命运低头。爱你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