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大的商业机密被窃取，您觉得一个警告处分，够吗？”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马东。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公司必须公开调查此事，给所有员工一个交代，也还我一个清白。”
“第二，李伟，必须被开除。”
“第三，”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长青项目’，从今天起，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插手。”
“主任，为了这个项目能够顺利进行，我需要公司给我这个授权，以及，李伟和相关人等，对我进行公开道歉。”
马东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宋瑶，竟然如此强硬，甚至敢反过来跟他提条件。
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牒。
05
马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筹莫展。
开除李伟，等于自断一臂。
公开道歉，等于自扇耳光。
让宋瑶全权负责项目，等于他这个主任被彻底架空。
宋瑶的条件，每一个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集团总裁办公室打来的。
马东接起电话，只是“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电话那头，总裁秘书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传达了总裁的三点指示。
一，立即成立调查组，彻查文件失窃事件，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二，“长青项目”即刻起由宋瑶全权负责，各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
三，让马东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反思自己的管理失职问题。
挂掉电话，马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知道，集团高层被彻底激怒了。
今天大会上的丑闻，已经不是他一个部门主任能压得住的了。
相比于公司的声誉和上亿的项目，他个人的面子，以及一个李伟，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看向宋瑶，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妥协。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公司的内部公告系统就发布了一条处罚决定。
“经调查核实，项目一部员工李伟，因严重违反公司纪律，窃取商业机密，造成恶劣影响，予以开除处理，公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公告一出，整个公司都炸开了锅。
李伟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时，迎接他的是同事们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明日之星，彻底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第二天一早。
马东召集了项目一部的所有员工开会。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了一场毫无诚意的道歉。
“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作为部门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我向大家道歉，也向宋瑶同志道歉。”
说完，他便将会议的主导权交给了宋瑶。
宋瑶走到会议室最前方。
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同事们。
那些平日里和李伟称兄道弟的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那些曾经看她笑话，觉得她软弱可欺的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探究。
宋瑶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没有提昨天的事，而是直接切入了工作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