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奸夫?我不是奸夫,我是她的丈夫!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们看。”
洛骏良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声,下一秒,大脑才转过弯儿来。
“等等,奸夫?!”
洛骏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一朵巨大的绿色烟花在他的脑海中炸响了。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下巴却控制不住地抖,朝着眼前的妇女同志确认道:
“同志,可以麻烦您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你的妻子任笑翠同志,涉嫌通奸罪和流氓罪,我们已经收到了大量的证据证明,现在我们要把她带走配合调查,既然你不是奸夫,那你就在家里待着等调查结果吧!”
“通奸……”
洛骏良的嘴唇不停地嗫嚅着,重复念叨着“通奸”二字。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看起来跟个怨鬼似的,转头看向任笑翠的时候,眼神里翻腾着冷戾的杀意。
任笑翠被洛骏良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毛骨悚然。
“骏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任笑翠不停地摇着头否认,她还受了冤屈般眼泪汪汪的,企图博取洛骏良的心疼。
她还向要带她走的妇女同志发出了质疑:“同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你是任笑翠吗?跟你通奸的男同志是不是叫樊海丰?”
妇女同志没忍住白了任笑翠一眼,语气中透着不耐,
“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吃白饭的,既然我们来找你了,就代表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不会找错人的。”
“姐,通奸是什么意思?爸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洛还宗这个缺心眼儿的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奇地朝着身边的洛雪问。
洛雪却没有心思理会他,因为她正在纠结要不要为任笑翠求情?
求情的话,万一妈妈真的跟别的男人通奸了,爸爸会不会因此迁怒于她?
不求情的话,妈妈毕竟是她的亲妈!
“好啊!任笑翠,你可真行啊!”
意识到“通奸”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洛骏良瞬间暴跳如雷了,气到手抖地指着任笑翠的鼻子吼:
“绿帽子都戴到老子的脑袋上了!”
任笑翠愈发泪眼婆娑地看着洛骏良,解释:“骏良,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先消消气,我……我跟他……”
啪——!!!
没等任笑翠把话说完,洛骏良直接朝着她的脸,狠狠甩下了一巴掌。
应该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他这一巴掌竟然直接把任笑翠扇得踉跄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任笑翠顿时觉得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倒地的时候也磕到了膝盖,骨头缝里都是疼的,但她却不敢哼唧一声。
她的脑瓜子嗡嗡的,实在是想不通闯入家里的这些同志,为什么会知道她和樊海丰之间的事?
是谁发现了?是谁举报了她?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那个奸夫!”
洛骏良像是动物园里气急败坏的猴子,连蹦带跳地指着任笑翠骂,唾沫星子乱飞,
“贱人!我平时待你可不薄啊!我甚至为了你牺牲和放弃了那么多,你却背叛我,给我戴绿帽子!”
要不是为了跟任笑翠在一起,他根本没有必要背叛对他有大恩的岳父,也不会对花容月貌,温柔似水的原配妻子洛妤那般若即若离。
他以为任笑翠是他的真爱!
万万没有想到,任笑翠却给他戴了一摞绿帽子!
仔细想想,洛妤要比任笑翠强很多,她比任笑翠年轻,比任笑翠漂亮,比任笑翠高贵,比任笑翠有钱有才华……
要不是洛妤身体不好,生下洛滢之后就无法生育了。
要不是他想要生个儿子,他应该不会背叛洛妤,出轨任笑翠。
要不是……
不能继续耽误时间了,妇女同志朝着身后的两个男同志递了个眼神,两个男同志立马会意,迈步上前,准备强行把任笑翠带走。
任笑翠这才彻底慌了神儿,连滚带爬地爬到洛骏良的身边,抱紧了他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骏良,我心里最在意的还是你,你……你救救我,看在多年夫妻的份儿上,你想办法救救我!”
“救你?你去求你的奸夫救你吧!”
洛骏良看向任笑翠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情谊,猛地将自己的腿从任笑翠的胳膊环抱中抽了出来,还当着洛雪和洛还宗的面,赏了任笑翠一记窝心脚,
“滚!”
“啊!”
任笑翠惨叫了一声,又倒在了地上。
清官难断家务事,女人有了奸夫,被丈夫教训,前来的几个同志也不好多管,只赶紧把地上跟死狗一样的任笑翠拽了起来,带走了。
洛雪明显有些慌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任笑翠真的跟樊海丰通奸了,那洛骏良会不会怀疑她不是他的女儿?
毕竟她是在任笑翠和洛骏良结婚之前生出来的。
想着,她忍不住地想为任笑翠证明清白,走到洛骏良的身边,娇声娇气地开口:“爸爸,妈妈她……”
“你也滚!”
洛骏良直接暴躁打断了洛雪,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洛雪不是他亲生的了。
瞬时间,洛雪的脸色变得跟便秘了一样难看。
“洛滢,是不是你故意捏造证据,栽赃陷害我妈?”
洛雪的心口处憋了一股火,像是没处撒气了,转头就冲着站在一旁安静看戏的洛滢发癫:
“你真是恶毒!亏我妈视你如己出,对你那么好!”
视她如己出?
洛雪真是跟她妈一模一样,胡说八道的话张口就来啊!
“跟野男人通奸的证据怎么捏造?我可不会,难道你会,所以你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我故意捏造。”
洛滢环抱着手臂看着五官狰狞的洛雪,不自证不反驳,直接给她定性,对她做出评价:
“难道你妈跟那个奸夫海丰私会的时候,经常带着你?你妈真是好的教养不教给你,只教你偷鸡摸狗,勾引男人的本事呀!”
“你……”
洛雪成功被噎住。
洛滢懒得理会她,转身上楼,准备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去看热闹。
任笑翠被带走后就接受了连夜的调查,当调查她的同志将她和樊海丰之间来往的信件一封一封摆在她眼前的时候,她人都傻了。
证据确凿,就算她咬死了不承认,也能直接给她定性。
第二天,任笑翠就被剃了阴阳头,挂上了“破鞋”的牌子,被押着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