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禾突然打开了原主屋子里唯一像样的桌子,那是原身亲妈的陪嫁,原身后妈没搬走,她从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原身装订的小本子。
翻开后,她就看到了一笔笔的记账,日期,索要人,简要对话内容这些都有,竟然还有一个手印。
她暗暗咋舌,这原身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怎么书中被算计的那么惨,难道是剧情太强大,逃不开?
林舒禾直接国粹一句给了狗作者。
有了这个小本本,要账就容易多了。
她随后扔进空间,又翻找到了一个小荷包和木盒子,小荷包打开后里面是一些钱票,票不多一共12张,钱嘛,更是少得可怜,12张都没有,她计算了一下面值,好吧,连12块也不够,还差一毛二呢!
林舒禾此刻就一个念头,原身可真穷啊!
但,问题不大,她有钱啊!不对,她的钱都成物资了。
不过她不打算卖物资,她的工资要回来足够她花销了。
木盒子里面应该原神亲妈的遗物,其中有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日期和密密麻麻的人名。
而日期截止也就是原身出生那天,自此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记忆中她没有外婆一家,她妈妈来路有点不明,她妈妈生完原身就病了,后来熬了几年撒手人寰。
不过这期间是有教给原主一些东西的,比如算数和记笔记的习惯都是出自亲妈。
但是原主记忆中更多关于亲妈的信息也没了。
所以这本子上的人名是谁?
她外公外婆,她妈的青梅竹马?还是哥哥姐姐弟弟?
好吧,林舒禾的脑子比较发散,想的多了些。
她可不觉得这些人名没有什么意义。
而她出生后,亲妈再也没写过,是不是因为知道这辈子就这样了?
反正模糊记忆中,亲妈和渣爹关系不好,但亲妈在家属院倒是人缘不错。
行吧,这个疑惑就由她来亲自解答吧。
占用了人家亲生女儿的身体,做一些事也是应该的。
不过原身生日跟她孤儿院被收养的日期一样,这是巧合?
林舒禾头大,干脆不想了,想不通就放过自己。
至于以后的事情,都没有报仇重要,不然她睡不好。
她这人就这样,以前合作商不按照日期付尾款,她直接一个电话过去按照合同约定执行赔付,反正她的货难求,也不怕你不合作。
后来这事儿她故意放出风声,再往后大家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在她这里差事。
而且要说不容易,谁能有她不容易,一个人拼出来的事业还要被人欠钱,要说惨,那她也是第一惨。
嗯,原身比她更惨,所以她不做点什么,心里难安。
而且记忆中既然亲妈和渣爹也没啥感情,那她可不想白捡个爹啊,就这渣爹任由后妈继弟施暴伯婆,导致原身发烧没了,就是联合谋杀罪,当断绝关系。
林舒禾脑子转啊转的,至少对待这一家人上是有了章程,并在接下来要为之实现而努力。
“小花,我身上疼,给我找一片布洛芬吃还是你给我点啥喝的?”
林舒禾不舒服,等会儿影响发挥。
【给,喝掉,外伤不会变好,但身体内会好!】
小花说着丢出来了一个小瓷瓶。
林舒禾差点没接到。
“小花,你可真好!”
林舒禾打开小圆盖,一饮而尽,满口浓郁的玫瑰花香,通体舒适。
喝完她把瓶子扔回空间,准备出去溜达溜达了。
记忆中原身是个寡言的性子,平日跟邻里的关系说不上不好,只是交流不多,存在感不强。
这可不利于占据道德高位啊!
林舒禾住在面粉厂的家属院,他们家在二楼,这一层楼上有6户人家,刚出门,她就看见隔壁刘大婶正在楼道里看着炉子,至于上面煮的什么,她肯定不知道。
关门声惊动了守着炉子的人,林舒禾一副病弱的模样看向了刘大婶。
“婶子。”
她主动开口打招呼,声音有气无力,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病了。
原身确实病了,她只需要略施演技。
“哎哟,小禾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这是怎么了?”
刘大婶跟原身的亲妈关系蛮好的,但跟后妈不行,两人是不是吵上一架,原身是知道的。
其实以前刘大婶也偷摸问过原身后妈对她怎么样,原身不说,后面人家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我昨晚烧了一夜,今早勉强起来了,实在太饿了,准备去买点吃的。”
林舒禾说着话,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吧,还有点低烧呢!
不过她的目的是露出手臂上的伤痕。
“我得个天哟,这孩子手臂上是怎么了?”
刘大婶蹭的从小凳子上起身朝着林舒禾走来。
还没靠近呢,林舒禾就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老刘家的,咋了?谁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