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本能地抬手准备挡下攻击。
但那个男人的手臂却扬在了半空中没办法砸下来。
他使劲想要挣脱束缚,然而手腕却被紧紧地捏住。
捏得他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儿。
疼的。
彼时,一道冷厉声音传来:“你一个男人动手打女人,丢不丢脸?”
熟悉的声音传入池央耳中,她扭头看去,发现来的人竟然是燕北珩。
燕北珩单穿一件衬衫,衬衫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因为使了劲儿,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力量感十足。
李女士前任看到来人身高体阔,而且他身后还跟了几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欺负。
前任再开口的时候,音量都放低了一些:“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私事,和你们无关。”
“那你没听到人家说看你恶心让你滚吗?”燕北珩手一用力,把男人推开。
力道不小,那男人连着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我还有事情要跟她谈……”
“来,谈,我们跟你出去好好谈谈。”燕北珩声音懒懒的,斯文的表象下透着几分邪气。
加上展驰他们往燕北珩身后一站,气势直接拉满。
那前任眼见没办法跟李女士谈,灰头土脸地跑了。
见人走了,燕北珩这才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转身要走。
就像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完就走。
还是李女士叫住了他们:“几位,刚才谢谢你们。”
燕北珩停下脚步,回李女士:“不用谢。”
“你们是哪桌,我给你们把单买了。”
燕北珩瞥了眼池央,后者像木头一样杵在那儿。
连声谢谢都没有。
“不用,”燕北珩说,“只是分手了而已,看着她挨打又不会无动于衷。”
李女士这话没听明白,但看到这个出手相助的男人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池央身上,就有点明白了。
等燕北珩他们走了,李女士才转头问池央:“你前任啊?”
池央慢半拍地点点头。
前任要请她做婚礼策划,但又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挨打。
池央没明白。
李女士前一秒还因为渣男出现而恼怒,下一秒就切换到吃瓜模式。
李女士说:“你前任长得还挺帅的,而且比我前任有风度多了。你们是为什么分手的啊?”
池央这一天,好像都陷入了“前男友”魔阵中。
但被李女士问起分手原因,她思考半晌后,回道:“学生时代谈的恋爱,说分就分了。”
“那就是没有原则性问题,”李女士总结,“我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还挺复杂的,是不是想跟你复合啊?”
池央笑笑,“他有未婚妻,而且马上要结婚了。”
“啊?”李女士露出嫌弃的表情,“那他那个眼神只能说明,看狗都深情。”
深情吗?
池央觉得怎么带着点恨呢?
……
此时,包间内。
展驰先我靠了一声,然后是涛哥附和了一句。
再是林鹤给燕北珩倒了半杯酒,说:“你要放不下,就把人追回来。一面看人有危险就立刻冲过去,一面又不搭理人家。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燕北珩仰头就把杯里的酒干了。
说:“没放不下,换你们,你们能看自己前任被人欺负吗?”
涛哥:“我只有老婆没前任啊。”
展驰:“前任太多帮不过来啊。”
林鹤:“没谈过恋爱啊。”
燕北珩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猛猛喝完。
果然,五年过去,耿耿于怀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