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暻帮她打开后座车门,让她上车。
而他则站在车外,吹着冷风,不知在想什么。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还有诡异阴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何羡梨有些害怕,悄悄的挨近了裴暻,把手伸出车门外去抓他的衣袖。
裴暻转过身,垂眸看着她的脸。
那张小脸蛋红得像是发烧似的,异常的潮红。
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探了下她的体温。
很烫。
裴暻眼眸幽深,弯下腰贴近她,声音沙哑了几分,引导性诱哄:“需要我帮忙吗?”
何羡梨没有说话,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闪着灼热火光,紧紧地盯着他。
眼神越来越迷离。
就好像他是块可口的蛋糕。
此刻,她眼里对男人的渴望程度已经被药物放大了100000%。
但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了她的男朋友裴柏熙。
左右脑开始互搏,旋即疯狂摇头。
“我有手。”
她背过身去,立誓成为道德标兵,决定自己解决,“裴先生,你别偷看。”
“嗯。”
裴暻干脆利落地背过身,一把将车门关上,后背倚靠在车身边,礼貌地闭上眼。
晚风拂动。
隔着一扇车门。
两个人各自卖力着……
何羡梨热得要命,怎么弄都不到位,她手搭车在车把上,烦躁地摇下了车窗。
冷风透过玻璃窗户倏然灌入,扑在她脸颊上。
紧随着的是一声男性急促、微不可闻的喘息。
猝不及防地在安静的黑夜中放大声响。
性感到不行。
听到何羡梨耳边简直跟助兴似的。
她想叫他别喘,谁料一抬眸,就对上了裴暻漆黑的眼眸。
男人的目光如滚烫火红的烙铁,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脖颈,掠过她的嘴唇,再望进她的眼睛里。
引人犯罪的荷尔蒙张力透过那蓬勃的年轻身体呼之欲出。
何羡梨实在受不了他的勾引。
她难受极了。
药劲很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理智、道德、矜持在瞬间像紧绷的弦断裂得四分五裂。
“裴先生……”
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向他求助,“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她说不清楚。
热、痒,似附骨之疽。
让她百爪挠心。
裴暻唇角微勾,摄魂勾魄的桃花眼弯了弯,对她笑得像个纯真善良的天使。
温柔、贴心。
“需要我帮忙吗?”
依旧是那句话。
他把主动权交给她。
就看谁先受不住诱惑,去打破他们之间无形的禁忌。
何羡梨浑身像被火燎过般,软声道:“唔……”
他面上笑意不变,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猎人般的征服欲。
一步、一步地引诱她。
“要什么?”
“要……要你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太多了,指节修长,藏在净白皮肤下的青筋蓬勃鼓张,瞧着就比她有力。
她咽了咽口水。
真的很馋。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馋眼前这个男人。
一定是药水。
可恶的药水。
车门被她打开了。
像是邀请。
像是暗示。
像是禁忌道德在这一瞬间被情欲打破。
何羡梨心怀罪恶,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拉住他的手,将他扯进了车后座里面……
裴暻的手轻轻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她那眼底的欲望过于直白大胆,来不及收回就被他轻易捕捉到了。
他干燥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下巴。
她立刻把侧脸埋进他手心中,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女孩卷翘的睫毛轻轻扫过他掌心。
很柔软。
在他心弦上勾起一丝痒意。
裴暻眼底情绪难辨,甚至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