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一生。
娄政年轻哂,“想得美。”
就在这时,娄母抬起手,“浅浅快过来。”
娄家跟许家的联姻,是临时决定的。
当时在许家认亲宴上,娄母一眼就看中了许浅,觉得她非常合眼缘,加上儿子年纪也到了,就去了许家提亲。
儿子无所谓,许家没反对,俩人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现在看,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娄母越看许浅越稀罕,等她过来时,把身上的贵重首饰,全部塞进她怀里。
“这是妈送给你的,都是新的,没戴过几次。”
“还有,你怀了娄家长孙,我和你爸打算给你十个亿,外加一套二环房产作为奖励。”
怀个孩子奖励十亿还有房产。
她能不能赶紧生完再要一个?
许浅看向许父许母。
对比起娄政年父母,他们脸上是对她怀孕的心疼和担忧。
他们并不在意娄家给多少钱,只希望自己女儿能平平安安。
这些年,许家亏欠她的太多。
当初许浅刚认回许家时,还不叫许浅,叫曲夭折。
因为那个该死的保姆,希望她能早点夭折。
可见她从前过的多苦。
二十多年啊,那个保姆,甚至没带许浅来过许家。
但凡带到许家来,也不至于认不出她。
要不是保姆死了,他们在葬礼上看见许浅,莫名亲切,去验了DNA,还不知道真相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
许母拉着许浅坐到自己身边,然后看向窝进沙发里的娄政年,动了动唇:
“浅浅这些年过的苦,以前生活环境不好,但她也是我心里唯一的宝贝,阿年,孕期容易敏感,你一定要对她包容些。”
敏感?真看不出来。
娄政年公式化地微笑,“您放心。”
许童站在远处,看着两家人在一起,自己像个外人,难免怨恨。
没关系。
亲人什么的,她不在意,这年头,爱情亲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永远是自己,钱和地位才是第一位。
许浅这种蠢货,没了丈夫和父母,啥也不是。
拿出手机,给席尘发微信:【阿尘,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对方秒回:【?】
许童:【浅浅她怀孕了,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要孩子呢?何况娄政年压根不爱她,这孩子生下来,只会让她背上枷锁,她最听你的话了,你能不能劝劝她,别要这个孩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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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跟娄政年不住在娄家老宅。
他们在京城有自己的婚房。
云璟府。
一栋私人庄园,地段寸土寸金。
贵的吓人。
回去的路上,许浅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她拿出来瞅了瞅。
席尘?
一段语音。
许浅本想退出去,却不小心按到了播放键。
低沉地音色在稀薄狭小的空间内响起:
“有空吗?见一面。”
司机在前面开车。
许浅跟娄政年坐后座,身体近乎挨着,手机内的语音,自然也不可避免地传入男人耳内。
“……”许浅条件反射地看向他。
他像没听见。
眼皮微阖,睫毛如阴影般垂下,看不出多余情绪,从里到外,都透着淡淡的冷感。
这张精致的脸具有强烈攻击性,于普通人而言,充满距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言简意赅:矜贵,耀眼,不亲民。
许浅嘴里忍不住地,蹦出了一句,“我也太厉害了,当时怎么把你睡到手的?”
“……”
娄政年忍无可忍的抬起尾睫,睨向她,“不打算先回你情夫的消息?”
情夫,这帽子扣的也太大。
许浅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哪儿有什么情夫?我只有你这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