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许浅义正言辞地说要跟他分房睡,生怕他占她便宜。
结果她自己倒是一次又一次打破规则。
许浅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最近天气冷,我想给你暖床。”
娄政年解开领带,“有空调有暖气,我需要你给我暖什么床?”
“还有,暖床的另外一层意思,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陪睡服务。”
“……”
许浅卡壳。
娄政年:“怎么?还想再睡我一次?”
许浅慌忙摆手,“不不不不敢,一身穷酸味的我,怎敢靠近矜贵儒雅的你……俺这就走。”
她边说边下床,穿好拖鞋往外走,“不用送哈,不用送……不客气。”
许浅离开前,还轻轻地将门给带上了。
娄政年耳边终于清净。
洗完澡躺到床上时,被子里余温尚在,鼻尖还闻到了女孩刚才身上残留的香味。
脑海不自觉浮现那晚跟许浅疯狂、旖旎的场景。
女孩温香软玉地扑进他怀里,力气还贼大,不停扒他衣服,嘴里喊着:
“哥哥,我会对你负责的。”
“给我睡一下嘛……你摸摸,我贼有料。”
她完全不知矜持二字。
同样,一向克己复礼的他,也没控制住——
最终妥协了。
不仅妥协了。
还乐在其中。
被白嫖了一晚的娄政年本想好好找许浅谈谈。
结果第二天一早醒来,她就穿上衣服不认账。
将渣女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说:“昨晚只是意外,咱们就当各取所需。”
好一个各取所需。
娄政年哪儿受过这种窝囊气,先是愣了下,然后道:
“各取所需的意思是,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
“可惜,你身材扁平,技术太差,毫无体验感,算起来是我吃亏。”
最终俩人没谈拢,不欢而散。
关系比没睡前还陌生。
思绪回笼。
娄政年身体莫名的热,想到同她无数的亲密时刻。
掀开残留许浅香味的被子,丢下床,让佣人换了套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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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许浅把重心全部放在了自己身上。
毕竟她现在大学毕业了,嫁入豪门后,不用工作,有钱有闲,平时学学穿搭,美美容即可,日子过的轻松惬意。
但显然,这样的好日子,她作为书中的炮灰女配,是没资格过的。
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动送上门来。
许浅躺在家里床上,享受高级技师上门美容SPA时。
许童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质问,“你怎么把银行卡冻结了?”
许童虽然没被赶出许家,但并不得宠,许父许母没给过她一分零花钱,因此需要靠自己打工获得。
现在大环境不好,工作难找,许童工资勉强过万,根本不够支撑她过富足的生活。
所以,许浅傻不愣登地给了她自己银行卡,随便刷。
许童经常拿着她的钱宴请朋友吃饭喝酒,买名牌包包。
许浅又不是傻子,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得停掉那张卡了。
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反正她不当。
许浅装作不知情,“咦?真的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会不会是你之前刷太多,银行判定风险交易,所以暂时冻结了。”
她忽然想到了个好玩的,“你现在在逛街吗?”
“姐姐,我在家好无聊啊,想去找你。”
“可以是可以,但你现在先想办法把银行卡冻结解开。”许童身边还有其他朋友,因此声音尽量压着,怕丢了面子。
许浅想,既然剧情注定要让她跟许童产生交集——
那她当然要比这个黑莲花利己女主,更过分利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