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在等着看这场笑话。
许童眸色黯淡,“我过去跟浅浅打个招呼。”
魏以晗拉住她,愤愤不平,“有什么招呼好打的,你忘了今天她是如何羞辱你的吗?”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她毕竟是我妹妹。”许童温柔道。
其实她只是想在大佬们面前刷一波存在感而已。
不管是娄政年,还是席酌,这俩都是厉害的大人物。
如果能攀上他们,她压根看不上席尘。
“浅浅,你怎么来了。”
许童娴熟的走来,跟许浅展开对话。
席尘看见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俩人边界感划分的很明显。
席尘作为私生子,地位实在上不得台面,所以只敢在背地里默默守护许童。
许浅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俩就知道可劲逮着她嚯嚯。
真畜牲。
许浅挪位置,乖巧地待在娄政年身后。
“老公,怕怕。”
女孩羽睫轻颤,嗓音甜腻,夹带些许娇嗔,格外悦耳动听。
娄政年胸口仿似被毛毛虫轻轻挠了下,微微发痒。
席尘看不下去,冷声怼道:“你装什么呢?”
许浅探出脑袋,骂人不带脏,“装你爹呢,装的不像吗?可能因为我就是你爹,实在不会装。”
席尘显然没想到许浅如今会这么跟他讲话。
明明以前,她跟他说话轻声细语的,连声音都舍不得放大。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真是粗鄙不堪!”
娄政年眯眼,锐利的眸落在席尘身上。
“我妻子什么性格,还轮不到席二少评判。”
席尘咬紧牙关。
就是这样的目光。
高傲疏冷。
睥睨一切。
仿佛他是街边一条不起眼的流浪狗。
他生平最痛恨这种眼神。
席酌拍拍娄政年肩膀,打圆场,“行了,阿尘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许浅情不自禁地看了眼席酌。
席家所有人都瞧不上席尘。
但至少席酌对他是很好的,将他当成了亲弟弟。
娄政年神色自若地收回视线,不再分给席尘一丁点眼神。
——
席酌接风宴站在台上聊起了自己在国外这些年,感谢了很多人,着重感谢了娄政年。
许浅站在台下,好奇地看了眼身边男人,问道:“你会搞研究?”
娄政年长睫微撩,“不会。”
“听他扯,”有个跟娄政年和席酌关系不错的兄弟冒了出来,一本正经地夸赞他,“嫂子,他以前上初中就拿过世界青少年物理一等奖了。”
“后来上大学更是发明出了几项研究专利,如果不是娄家硬要他接管家族企业,他现在肯定是数一数二的科研大佬。”
“酌哥厉害吧,年哥比他还厉害的多。”
这一点,娄政年朋友倒真没溜须拍马。
娄政年输就输在没有兄弟姐妹,不能替他分担家族企业。
席酌就幸运的多了,有个亲妹妹,能力出众,管理公司也不比男人差。
所以席酌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许浅从娄政年眼底看见了些许落寞。
他应该很喜欢搞科研,物理。
只是被家族束缚住了。
人生就是这样,责任,大于理想。
-
这场接风宴从开始到结束。
许浅都没看到那位席家小姐席云双。
关于她,许浅没什么记忆点,也不是特别了解。
回去的路上,陈助理在前面开车。
许浅娄政年在后座挨在一起。
车内空间狭小稀薄。
女孩不受控制的,眼神落在了娄政年脸上。
他半阖眼眸,闭目养神,撩人心弦的睫毛覆在眼窝下方,摄魂夺魄。
这张脸,太完美,找不着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