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手机里炸出了太多吃瓜好友,一直问他婚姻状况,盖过了工作群的消息。
许浅愣了愣,听懂娄政年话里意思后,也有些不爽,“我跟那位一日店长,就是普通的一天同事关系,互利共赢,没其他。”
娄政年扯唇,“那你真应该现在去看看现在网络上对你和他的评价。”
许浅打开手机。
刷到有人嗑她和宋嘉遇的CP。
这个社会性缘脑的人占据多数,但凡两个好看的人站在一起,就会很容易被组成一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许浅皱眉,睫毛轻簌,“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你不是考虑不周,你只是单纯的没脑子,闯祸精,难为你对自己定位如此精准。”
娄政年说话不好听,甚至可以称得上难听和伤人。
许浅很无语,“你有必要这样吗?我知道问题所在,会改正的。”
娄政年情绪不显山露水,“随便你,但我不希望还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
许浅鼻子微酸。
他妈的,老娘都觉醒了,干嘛要窝窝囊囊,当个受气包。
“你好意思说我,你现在教训我,无非是因为娶不到席小姐不痛快,凭什么把气撒我身上啊,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许浅咬牙切齿,“反正你讨厌我,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当初是我强上的你没错,但也是因为你自己管不住那二量肉,我还能摁着你*我啊?”
娄政年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后面,捏紧了方向盘。
他发誓,如果不是因为最基本的教养风度,自己一定会把许浅从车上扔下去。
接下来的一段路,娄政年缄默不言。
这让许浅更难受。
像一拳打到棉花上。
车停在云璟府后。
娄政年仰头靠在座椅上,脖颈线条流畅,喉结极有张力。
他冷淡道:“下车。”
许浅不想憋着一肚子气回去。
自己不好过,
娄政年也别想好过。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许浅故意膈应他,“那真是可惜了,娶了个你讨厌的人。”
“我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比不上席小姐,那又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席小姐高贵冷艳,完美无缺,才看不上你这种被我玩过的二手货。”
比谁嘴巴毒是吗?
谁怕谁啊。
娄政年长睫微阖,优越的骨相生出倦意,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只是指尖轻揉鬓角,“说完了吗?”
“说完下车,我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你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许浅有那么一秒钟,幻视自己是冷宫疯掉的妃子,娄政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估计自己尸体倒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许浅解开安全带,完全忘了巴结金主这回事,气鼓鼓的,“我讨厌你臭男人。”
-
走在院子里。
看着天边高悬明月。
许浅心里想的全是,真的要跟娄政年过一辈子吗?
那可不仅仅是讨好他那么简单,乳腺还容易受损。
改变剧情,也不是就非要跟娄政年恩爱白头吧,还有别的方法。
第二天中午。
许浅一个人回了许家。
许母挽过她胳膊,问:“娄政年那小子没跟你一起?”
她女儿还怀着孕呢。
回个娘家,丈夫也不陪同。
有时候想想,当初自己决定是不是错了?
才认回女儿不久,就让她嫁人。
许浅垂眸。
许母见她不愿讨论,连忙转移话题,“前两天你说有事要找我和你爸商量,是什么事啊?”
许浅:“我们进屋说。”
许母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