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泉……关元……堵死!”
陈安喉骨咔咔作响,脸憋成猪肝色,拼尽肺里最后一口气,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
脖颈上的那只手猛地一僵。
恐怖的握力没再收紧,但也没松开。
苏映雪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说……什么?”
她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喘息,那是理智在悬崖边挣扎。
陈安脑子缺氧,眼前阵阵发黑,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已经归零。
赌了!
他双手死命抓住那只如铁钳般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娘娘……火毒攻心,不出三刻……必死无疑!奴才……能解!”
气氛瞬间僵住。
一秒。两秒。
苏映雪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热浪正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经脉都像是有刀子在刮。
杀了他,还是信他?
“若是……骗我……”
苏映雪齿关咬出血,手腕骤然发力,将陈安整个人抡起,狠狠砸向床榻边缘。
砰!
陈安后背撞上坚硬的床框,骨头都要散架,嗓子眼里全是腥甜。
没死!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翻身,大口吞咽着空气。
肺叶火烧火燎,但总算活下来了。
“过来!”
苏映雪低吼,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层薄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很难受。
体内像是有一座活火山在喷发,急需一个宣泄口。
陈安不敢耽搁,踉跄着扑到床边。
近了。
更近了。
那股混杂着血腥与甜腻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系统视野中,苏映雪身上正冒着肉眼可见的红光,几个关键穴位更是红得发黑。
【提示:目标理智仅剩3%,请立刻进行物理降温。】
【技能‘神之手’已就绪。】
陈安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
指尖还没碰到,就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手……冰……”
苏映雪意识模糊,本能地抓住了陈安的手腕,一把按向自己滚烫的小腹。
滋——
陈安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皮肉刺痛。
但他没缩手。
相反,他五指张开,稳稳扣住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指腹精准压在关元穴上。
“得罪了!”
【神之手,发动!】
一股奇异的清凉气流顺着陈安的掌心涌出。
那是系统赋予的规则之力,专克邪火。
“啊——!”
苏映雪身体猛地反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锐又压抑的惊呼。
那不是痛。
是极致反差带来的灵魂颤栗。
就像是在干裂了一万年的旱地上,突然浇下了一盆冰水。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
陈安没敢停,手掌顺势下滑,一把握住了那只精致绝伦的玉足。
脚心,涌泉穴。
大拇指狠狠发力,钻着劲儿往里顶。
“嗯……”
苏映雪原本紧绷想要杀人的劲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乱糟糟的锦被里。
那双杀气腾腾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没了焦距。
原本死死抓着陈安衣领的手,无力地滑落,指尖划过陈安的胸膛,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魏武值+50!】
【接触值+100!】
【检测到目标防线松动,建议加大力度。】
这系统,真懂事!
陈安额头冒汗,这活儿可比搬砖累多了,不仅要耗费心神控制力道,还得时刻提防这女魔头暴起杀人。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
苏映雪此时毫无形象,一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陈安的按压微微抽搐。
脚趾圆润可爱,此刻正死死蜷缩在一起,显示着主人正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热……还是热……”
苏映雪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仅仅按脚是不够的。
火毒已经入了脏腑。
陈安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沿着小腿内侧那条紧绷的肌腱,一路向上推去。
掌心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指尖下的触感腻滑如脂,弹力惊人。
“娘娘,忍着点,要把毒逼出来。”
陈安声音沙哑,手上力道陡然加重,狠狠按压在三阴交穴上。
苏映雪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优美的线条。
她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顺着锁骨窝汇聚,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太顶了。
陈安感觉自己也要着火了。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只要稍微走错一步,或者露出半点淫邪之意,等这疯婆娘清醒过来,自己绝对会被剁碎了喂狗。
只能看,不能吃。
还得装作一副“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医生”的样子。
陈安闭上眼,全神贯注运转【神之手】。
推、拿、按、摩。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病灶。
那种奇异的清凉气流在苏映雪体内游走,将狂暴的火毒一点点安抚、驱散。
苏映雪的挣扎越来越弱。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吟也渐渐变成了舒服的哼唧。
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野猫,彻底放下了戒备,本能地往那双冰凉的手上蹭。
甚至主动翻身,将后背暴露给陈安,示意他按压那个最堵的命门穴。
陈安额头青筋直跳。
这背部线条,这腰臀比,简直是在犯规!
他硬着头皮,双手覆上那滚烫的脊背,用力推拿。
【魏武值+50!】
【魏武值+50!】
【爽点暴击!目标对宿主产生微弱依赖感。】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陈安最后一掌拍在苏映雪后心,一口淤积的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
噗!
黑血落地,滋滋作响,竟将地砖腐蚀出一个小坑。
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瞬间消退。
苏映雪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陈安怀里。
她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那张原本狰狞赤红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慵懒。
香。
那种甜腻的幽香混合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安僵硬地举着手,不敢乱动。
怀里的躯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杀成就:初露锋芒!】
【成功拯救并轻薄废妃苏映雪(虽然是被迫的)。】
【奖励结算中……】
【获得:十年精纯内力(已灌注)。】
【获得:绝世根骨(洗髓伐毛进行中)。】
轰!
一股暖流凭空在丹田炸开。
陈安感觉全身骨骼都在噼啪作响,原本瘦弱的身板仿佛充了气一般,肌肉线条迅速变得紧实有力。
那种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充沛精力。
连带着藏在盆骨里的那话儿,都似乎精神了几分。
这就是开挂的感觉?
陈安握了握拳,指节发白,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
苏映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的血色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幽深。
只是此刻,那里面倒映着陈安的影子,显得有些复杂。
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
每一处触碰,每一次颤栗,甚至自己失态求饶的声音,都记得清清楚楚。
身为曾经宠冠六宫的贵妃,竟然被一个刚进宫的小太监看了身子,还摸遍了全身。
甚至是脚这种私密之处。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原本苍白的脸颊再次染上一抹绯红。
杀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苏映雪手指微动,想聚起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荡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
刚才那一刻,确实是这个小太监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种在绝望深渊中被人拉住的感觉,太深刻了。
苏映雪撑起上半身,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却没去遮掩,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陈安。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杀意,多了一丝审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陈安心头一跳,连忙低头跪好,摆出最卑微的姿态。
“娘娘吉人天相,火毒已解。”
这时候不能邀功,得装傻。
苏映雪没说话。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半晌。
她伸出一只脚,踩在陈安的膝盖上。
那脚踝纤细,刚才被陈安握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红印。
“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陈安低着头,视线盯着那只踩着自己的玉足,喉咙发紧。
“奴才……陈安。”
“陈安……”
苏映雪在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一声。
“手艺不错。”
“以后这冷宫里的活儿,不用你干了。”
陈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苏映雪身子前倾,那张绝美的脸逼近陈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给本宫……解毒。”
这话听着正经,可配上她现在的样子,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陈安心里狂呼:还有这种好事?
嘴上却诚惶诚恐:“奴才遵命。”
苏映雪收回脚,疲惫地靠回床头,刚想让陈安退下。
突然。
“嘭!”
殿外传来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一阵尖锐刺耳的嗓音穿透夜色,如夜枭啼哭。
“杂家听说冷宫里进了野猫,特意带人来搜搜!”
“给杂家仔细搜!犄角旮旯都别放过!”
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涌入院子。
苏映雪脸色骤变。
这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
西厂大档头,李进忠!
那条曾是她宫里的一条狗,如今却是咬她最狠的疯狗。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苏映雪下意识抓紧锦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惊慌。
她现在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陈安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
才刚把人救回来,就要搞事?
这经验包,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