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触感软得惊人。
那层湿透的中衣根本挡不住体温的流失,苏映雪的肌肤冷得像块冰,却又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而在微微战栗。
心跳得很快。
咚咚咚。
撞击着陈安的手掌。
“苏映雪!你要不要脸?”
长乐炸了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从陈安怀里的另一侧探出头,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女人还要不要点体统?
这种“捂捂”的虎狼之词,哪怕是勾栏里的姐儿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得这么顺溜。
“命都要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苏映雪没退。
她反而抓着陈安的手腕,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让那一处柔软彻底变形,紧紧贴合着那只滚烫的大手。
“殿下若是看不惯,大可去雨里站着。”
她声音还在抖,牙齿打颤,可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却让长乐噎住了。
陈安没动。
甚至没把手抽回来。
【九阳神功】运转到了极致,丹田内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顺着经脉疯狂涌动,最后汇聚在双掌之上。
他是个“太监”。
太监替娘娘暖身子,天经地义。
“都闭嘴。”
陈安低喝一声,手臂猛地收紧。
那种巨大的力道根本容不得两个女人反抗,直接把她们像是两个布娃娃一样,狠狠箍进了自己怀里。
左边是娇小的长乐。
右边是丰腴的苏映雪。
“不想冻死,就老实点。”
陈安调整了一个坐姿,让背部紧贴着干燥的岩壁,两条长腿伸直,形成了一个最为稳固的三角区。
源源不断的热浪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不仅仅是体表的热度。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阳刚之气,在这个阴冷潮湿、充满霉味的山洞里,构建出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避风港。
长乐刚想挣扎,被那股热气一烘,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太暖和了。
就像是冬日里被人塞进了一个刚出炉的火炉子里,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被一点点逼退。
她哼唧了一声,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鬼使神差地抓住了陈安腰间的衣带。
不仅没推开。
反而往里钻了钻。
脸颊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真香。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不像父皇那样总是带着沉沉的龙涎香和威压,也不像那些世家公子身上甜腻的熏香。
是一种混合着汗水、雨水、还有草木气息的味道。
让人莫名心安。
“便宜你了,狗奴才。”
长乐嘟囔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闭上眼不再说话。
另一边。
苏映雪的状态比长乐要差得多。
旧疾复发,加上火毒刚解后的虚弱,那场暴雨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命。
此刻哪怕贴着陈安,她依然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还要……”
苏映雪呢喃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陈安身上。
她的一条腿极其自然地跨过了陈安的大腿,勾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
极其危险。
陈安呼吸一滞。
大腿处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哪怕隔着湿透的裤管,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这女人是在玩火。
【叮!检测到高强度肢体接触。】
【魏武值+200,+200,+200……】
【当前环境判定:极度暧昧。触发‘背德暴击’加成。】
【苏映雪内心弹幕:好热……救命……再近一点……能不能……进到身体里去……】
【长乐内心弹幕:这死太监身上怎么这么硬……不过……还挺舒服的……要是皇兄知道了……不管了……冷死本宫了……】
陈安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顺着脊椎骨往上窜的邪火。
这哪里是避雨。
这就是一场意志力的酷刑。
两个大活人,而且是这大乾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此刻衣衫不整,像是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呼吸交缠。
此起彼伏。
“陈安……”
苏映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那帮杀手……还会来吗?”
她在找话题。
也是在掩饰自己此刻身体上那些羞耻的反应。
“这雨下得这么大,把痕迹都冲干净了。”
陈安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捏在掌心里把玩,“除非他们也是狗鼻子,否则找不到这儿。”
“等雨停了,咱们杀回去。”
长乐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杀气,“本宫要让李进忠那个老东西碎尸万段!”
“还有王腾那个废物。”
她磨了磨牙,“敢看本宫的笑话。”
“殿下。”
陈安睁开眼,视线落在洞口那道雨帘上,“杀李进忠容易。”
“难的是,杀了之后呢?”
长乐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意思?”
“西厂没了李进忠,还会有张进忠,王进忠。”
陈安语气平淡,手指在苏映雪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敲击,“只要皇爷不说话,这宫里的狗,换了一条又一条,永远咬人。”
“你想做什么?”
苏映雪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撑起身子,定定地看着陈安。
火光映照下。
那张俊秀的脸庞半明半暗,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野心。
“奴才想做的很简单。”
陈安笑了笑,把苏映雪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搁在长乐的头顶。
“无论是西厂,还是东厂。”
“这宫里所有的狗,都得听我的。”
“只有这样,娘娘和殿下,才能睡个安稳觉。”
狂妄。
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肉体热度的空间里,这番话却听得两个女人心头狂跳。
若是别人说这话,她们定会斥责其不知天高地厚。
可陈安刚刚才在虎口下救了她们,又在箭雨中杀出一条血路。
这个男人。
好像真的能做到。
“哼。”
长乐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谁要你管?本宫自己能睡安稳。”
嘴硬。
手却抱得更紧了。
夜深了。
外面的雨势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洞里的火堆只剩下几块红彤彤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困意袭来。
极度的紧张和疲惫过后,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长乐最先撑不住。
她毕竟年纪小,又受了惊吓,此刻在陈安这个恒温火炉的烘烤下,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陈安左侧。
一只手还死死拽着陈安的衣襟,生怕他跑了。
苏映雪也没好到哪去。
她体内的寒气被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慵懒。
加上【大欢喜禅法】留下的后遗症,让她对陈安的气息有着天然的依赖。
她枕着陈安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颈动脉。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催眠的鼓点。
“小安子……”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嗯?”
“别走……”
苏映雪的手无意识地向下滑落,最后停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小腹下方。
陈安身子一僵。
那地方,正处于一种“备战”状态。
毕竟软玉温香满怀,他又不是柳下惠,是个功能健全、血气方刚的大男人。
【缩阳入腹】虽然能隐藏外观,但挡不住生理反应带来的充血和硬度。
苏映雪的手碰到了。
热的。
硬的。
像是一块烙铁。
睡梦中,苏映雪似乎是被那热度烫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捏了捏。
手感不对。
太监……不是空的吗?
昨晚摸的时候,明明只有疤。
陈安头皮发麻。
这一刻比面对那头烈焰斑斓虎还要惊悚。
要是这时候醒了,他这一世英名,连带着那颗脑袋,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儿。
他屏住呼吸。
一动不敢动。
好在,苏映雪实在是太累了。
她只是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骗子”,并没有睁眼,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那只手,也没有再乱动,只是搭在那里。
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
陈安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这日子。
真他娘的刺激。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大乾最受宠的公主,一个是曾经艳冠后宫的贵妃。
此刻,她们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信任。
依赖。
甚至……是一丝超越了主仆界限的情愫。
【叮!达成成就:双美同榻。】
【奖励结算中……】
【获得:特殊体质‘纯阳道体(初级)’。】
【魏武值累计突破10000点。】
【系统商城开启二级权限。】
陈安没去管那些奖励。
他抬头看着洞口那透进来的微弱晨光。
雨停了。
天亮了。
这场秋猎,才刚刚开始。
李进忠,王腾,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
希望你们的脖子,够硬。
陈安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并没有叫醒怀里的两人。
而是从怀里摸出那把还有些温热的绣春刀。
刀锋在微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