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丰只觉得一股暖流再次冲刷过四肢百骸。
那是系统奖励的身体强化。
原本就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连窗外几十米处一只野猫踩过瓦片的轻微声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比起身体的变化,系统面板上那行金色的文字更让他心跳加速。
【恭喜宿主获得:抗生素之王——盘尼西林(青霉素)全套工业化量产技术!】
【说明:在这个细菌感染就能要人命的年代,它就是液体的钻石,是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神药。掌握了它,你就掌握了无数人的生死。】
【附赠:高精度发酵罐图纸及核心菌种(已存入随身空间)。】
李夜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
盘尼西林。
直到数年后二战爆发,这东西才会被大规模应用,而且产量极低,价格比黄金还要贵上几十倍。
现在是1929年。
弗莱明虽然发现了青霉素,但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根本无法提纯和量产。
手里握着这项技术,意味着他垄断了未来二十年的医药命脉。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权力的通行证。
无论是美国的政客还是黑帮大佬,都需要这东西来救命。
李夜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安娜,眼神中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个女人,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安娜,你立了大功。”
李夜丰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会雇最好的佣人来照顾你,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只需要动动嘴。”
“你是李家的功臣。”
安娜虽然不知道李夜丰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但她能感受到男人语气中的重视。
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她把脸贴在李夜丰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为你生。”
“哪怕生一个足球队。”
床铺的另一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娜塔莎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身上到处都是昨晚留下的红印。
看到李夜丰抱着安娜,两人之间那种温馨的氛围让她感到有些局促。
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在这个家里,安娜是女主人,而她只是一个用来发泄和干活的附庸。
李夜丰敏锐地察觉到了娜塔莎的情绪。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娜塔莎也揽了过来。
“醒了?”
“正好,有个好消息通知你。”
“安娜怀孕了。”
娜塔莎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安娜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恭……恭喜。”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夜丰捏了捏娜塔莎滑腻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用羡慕。”
“家族的繁荣需要每个人出力。”
“等安娜养胎这段时间,重担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你那高贵的皇室血统,我也很感兴趣。”
娜塔莎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听懂了李夜丰的暗示。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将独占这个男人的宠爱。
这既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体力上的巨大挑战。
毕竟昨晚的经历告诉她,这个男人的精力简直无穷无尽。
李夜丰掀开被子,赤身下床。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崭新的灰色条纹西装。
安娜想要起身帮他穿衣,却被李夜丰按了回去。
“躺着。”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
“你来。”
娜塔莎乖巧地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拿起衬衫和西裤,细心地伺候李夜丰穿戴。
她的动作比昨天熟练多了,手指灵活地系好每一颗扣子,又帮他打好领带。
李夜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人逢喜事精神爽。
现在的他,不仅是布鲁克林的地下霸主,更是即将掌握全球医药命脉的资本大鳄。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娜塔莎,照顾好安娜。”
“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送回那个成衣店去。”
娜塔莎浑身一颤,连忙点头。
“我会用生命保护她。”
李夜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拿起桌上的沙漠之鹰插回腰间,推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酒吧大厅里,赵铁锤正躺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惊醒,从桌子上弹了起来,顺手抄起旁边的汤姆逊冲锋枪。
看到是李夜丰,他才松了一口气,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李爷,起这么早?”
“昨晚那动静闹得挺大,俺还以为警察又要来了。”
李夜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警察不会来。”
“麦克警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铁锤,别睡了。”
“去开车。”
赵铁锤放下枪,揉了揉脸。
“李爷,咱们去哪?是不是要去砸意大利人的场子?”
李夜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打打杀杀的事情先放一放。”
“我们要去做一笔大生意。”
“去皇后区。”
“我要买下一家工厂。”
既然有了盘尼西林的技术,那就必须尽快把它变现。
黑玫瑰酒吧的地下室只能酿酒,生产不了这种精密的药品。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掩护。
一家制药厂,或者一家化工厂。
只要挂上合法的牌子,他就能源源不断地生产这种救命神药,然后把它们变成美金,变成军火,变成射向敌人的子弹。
赵铁锤虽然不懂李爷为什么要买工厂,但他从不多问。
他拿起车钥匙,大步向后门走去。
李夜丰放下水杯,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阳光刺破了布鲁克林的雾气,照亮了街道上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的行人。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