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2-16 01:39:54

这几条消息看下来看的温鹿心都软了,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怎么刚才那么凶凶的跟个狼崽子一样,这会儿乖成这个样子?

这可让她怎么办呢?

乖成这样,温鹿真的幻视面前有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用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疯狂的在她脸边脖子边蹭着,一边蹭还一边撒娇。

见她没反应,还挤出几滴泪水的那种。

怎么会有人这么乖,又这么凶啊?

温鹿心想他方才又有这么乖,气性稍微小一点,也不至于她把人按在墙上一顿挑衅,结果被他给强吻了。

这会儿知道撒娇卖乖了?

温鹿还是没回,她回不了一点。

——

另一头。

祝景淮正站在家门口,看着安静下来的对话框,自始至终,温鹿都未曾回他一条消息。

祝景淮叹了口气,早知道不让姐姐夸他了,夸着夸着小狗主人都不见了。

明天…

明天再给姐姐发消息吧。

听说姐姐年年都拿奖学金,还是医学院的,肯定忙死了。

他不能打扰姐姐。

可是离明天还有十几个小时…

好久…

祝景淮正想着就听见了走廊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是祝霁寒回来了。

“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居然不在实验室做实验吗?”

祝景淮问着,说完随着祝霁寒的走近,就看见了祝霁寒脸上有一片比较明显的红肿:

“哥,谁欺负你了??谁打你了?!”

祝景淮冲上来,给祝霁寒检查脸上的红印。

祝霁寒伸出自己的手,修长右骨节分明的手指,流利又快速地打出一串手语:

【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墙上了。】

祝景淮一听表示怀疑:“可是我怎么看着好像是一个巴掌?难道那墙还能把你脸上的红肿撞的有凹有凸的?”

这话说完, 祝景淮就瞧见祝霁寒的神色微变,顿时明白过来:“哥,你就是被人打了吧?但谁敢打你呀?”

祝景淮这话没说错,没人敢打他哥,主要原因是…他哥可是个超级大学霸。

化学系的高材生,入学4年,每年都拿奖学金,第一个在本科生阶段就取得了本校直博资格的学生,学院好几位教授抢着当导师,为了抢他哥,那都打得不可开交,说是还正式开了个组会,最终还是院长一力镇压,说此事应当要考虑他哥本人的意愿,这才勉强定了下来。

可以说他哥从入学法学院的时候,就是法学院的各位教授手里的香饽饽,心头肉。

更何况他哥情况特殊,小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受过伤,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了听觉和语言系统,平时要带着助听器才能听得见声音,交流也不怎么靠说话。

可以算作听障特殊人士,所以不管是学校还是学院方面,对他哥都是极其照顾的,可以说是极特殊的照顾。

加上祝霁寒与人交流很难,所以平常也没什么朋友,多半都是闷着自己学习,或者是接一些校外的外快,总之是个很沉闷的人。

这也是 祝景淮,为什么选择把房子买在他哥对面的原因。

他哥基本上在学校都横着走了,就不说学院的老师学校的照顾,就他哥那一群追求者,都能把都能用唾沫把人淹死。

祝景淮想了想:“哥,你不会是被女孩子打的吧?”

就这个可能性才能说得通,为什么打了他哥之后还能安然无恙,面前的祝霁寒还并没有半点的不悦。

这话问出来,祝霁寒冷白的脸上便多了几分绯红。

祝景淮猛地一拍手:“哪个姑娘啊?这么大胆子敢打你?”

祝霁寒:…胆子确实不小。

祝霁寒打了一句手语:【没事,不关她的事儿。】

被打了还护着人家?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绅士风度可以说明的问题了吧?

祝景淮立马凑上去:“哥哥哥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子,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眼瞧着祝霁寒要将他推开, 祝景淮硬拽着人进了门:“哥,你就和我说说吧,那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子?你一边说我一边给你煮鸡蛋。”

祝霁寒看着一进了门就冲去厨房煮鸡蛋的 祝景淮,眉头微蹙,眼中写着无奈。

厨房和吧台中间是透明玻璃门隔着的,祝霁寒坐在吧台上,

厨房里, 祝景淮在煮鸡蛋。

祝景淮将蛋放进去之后就立马折返回来,坐在祝霁寒的面前:“哥,你跟那姑娘认识多久了?怎么没听你和我还有小妹提起过?”

祝霁寒抿唇,缓缓地打出一个手语:

【半天】

祝景淮当即瞪大了眼,两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对坐着,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神色。

“哥,你的意思是你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问完之后, 祝景淮就看着祝霁寒,又慢悠悠地打出一句话:

【很复杂,但她是我的。】

看见这句话时,祝景淮都愣了,他从未见过自家哥哥占有欲这么强势的时候。

对他未来嫂嫂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越发感到好奇。

祝霁寒看着面前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脑海中充斥着的全是之前温鹿对于他的靠近。

祝霁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芒,那个姑娘之所以对他那样的热情,那么偏向。

会是因为…她将他错认成了弟弟吗?

她那一声祝祝大王,其实是哄弟弟开心的吗?

她的耐心,热情,笑语,撒娇,其实是给弟弟的吗?

不知怎么,这些念头浮起来时,祝霁寒心里竟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占有欲,一股极其阴暗又扭曲的控制欲涌了上来。

他的指腹 轻揉上下唇,仿佛还残留着小姑娘的手腕肌肤上细腻温热的触感。

那么娇软的姑娘…

他也想要呢。

呵。

连人都分不清,就该将她按在床上爆炒,让她哭着只许喊他祝祝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