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到苏澄的声音,苏扶浑沌的脑子瞬间就清醒过来。
她一把扣住周妄言的手腕,对他耳提面命:“不准回头看那个女人!”
人都有好奇心,周妄言也有,听苏扶这么说,他就想回头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洪水猛兽。
也亏得苏扶反应迅速,一把捂住他的眼,并强行转过他的头:“你不准看除我之外的女人!”
刚好周妄言的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堪堪停在他们身边。她粗鲁地把周妄言往车里推,因为周妄言高大,他的头狠狠在车上撞了一下。
周妄言转头看向苏扶这个粗鲁的女人,暗忖这个女人不像是爱慕他,反倒是像跟他有仇。
苏扶却对他没有半点愧疚之心,焦急地道:“赶紧上车!”
周妄言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暗忖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喝多的女人计较。
他神色淡然:“我自己上车,你别动手动脚。”
苏扶心想这话说得她好像在故意非礼他一样,真不是她说,男主的被上妄想症有点严重。
周妄言才弯腰上车,苏澄已经走了过来。
苏扶见状急忙也跟上车,还不忘伸手遮挡周妄言风骚的脸。
苏澄只隐约看到车内的男人线条流利的下颌线,男人的一双大长腿也很打眼,偏偏脸看不究竟。
但这不影响她跟车内的男人打招呼:“你好,我是苏澄……”
不等她把话说完,苏扶粗鲁地关上了车门,把她整个人挡在车门之外。
下一刻,周妄言的车飞速驶远,留给苏澄的只有正在冒烟的车屁股。
苏澄被苏扶一系列骚操作给气笑了。
苏扶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她和周妄言打照面吗?她还就不信了,苏扶还能一辈子藏着周妄言,不让她看。
她如果想见周妄言,有的是办法。
看苏扶紧张周妄言的样子,如果她从苏扶手里抢走周妄言,苏扶一定会痛不欲生吧?她还真是期待那一天的来到。
其他人也看到了苏扶把周妄言藏起来的一幕。
以前他们都只听说苏扶是恋爱脑,本以为言过其实,今天亲眼看到苏扶不让他们看周妄言的架势,还真和传说中的恋爱脑一般无二。
姜晓小声对乔月莺道:“苏扶的老公一定特别帅,否则不会这样护着。”
乔月莺也有同感:“我只看到她老公的侧脸,光看侧脸确实是很帅。不过传闻都说周妄言讨厌苏扶,刚才我觉得周妄言对苏扶好像言听计从的样子,可能传闻也有不实之处。”
她想不明白的是苏澄年轻貌美,为什么对周妄言这个已婚男很感兴趣,刚才居然还主动跟周妄言打招呼。
说真的,她不喜欢明知对方已婚还巴巴凑上前的行为,这跟小三儿的作派有什么不同?
她和苏澄相交一场,实在不想看到她误入歧途。
她走到苏澄身边,低声提醒:“周妄言是已婚男,你这么优秀,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盯着周妄言不放?”
苏澄闻言只是笑笑:“你想多了,我刚才只是出于礼貌才跟周妄言打招呼,倒是苏扶小人之心,好像我要对周妄言做什么。可能是因为苏扶缺乏安全感,才会草木皆兵吧。”
她还没看到周妄言长什么模样,也不至于生出什么心思。
但如果周妄言看到她后就不一定了,周妄言在看到她也可能会爱上她,到时就能恶心一下苏扶。
她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需要争抢就能得到,她相信男人也会是这样。
乔月莺将信将疑:“当真?”
此前苏澄和苏扶之间火药味很浓,她看得真切,真不怪她多心。
“你不相信我?”苏澄挽上乔月莺的手臂,“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相信苏扶,却不相信我?”
是了,乔月莺是她的朋友,不能被苏扶抢走。
思及此,她又和姜晓修复关系:“之前我嫉妒你和苏扶走得近,说话才不好听。我也是因为在乎你才口不择言,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姜晓用力点头:“我没有生气。”
就这样,苏澄轻易达到了目的。
而苏扶坐着周妄言的车走远了,才挪开遮挡他脸的手,这时代驾打了电话过来,她让代驾把车开去梦幻山庄。
等她挂断电话,就对上周妄言审视的眼神。
“你为什么怕我和那个女人见面?”周妄言不解。
他刚才听得真切,和他打招呼的女人名叫苏澄。既然姓苏,应该就是苏扶那同父异母的妹妹。
即便苏扶和苏澄不对付,也攀扯不到他身上,但苏扶不想让他看苏澄的架势有点夸张。
苏扶靠在车窗上,摇头不语。
她才不想给周妄言提示,让他知道他的真命天女是苏澄。反正在她达到目的前,周妄言和苏澄也别想双宿双栖。
她好过了,才能让周妄言和苏澄好过,反正她不想当男、女主之间的早死小炮灰。
“你如果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调转车头,去见苏澄。”
就在苏扶装死的时候,周妄言直接威胁。
苏扶也是服了,这男主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他作为大男人,居然威胁她这个可怜的弱女子,他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
下一刻,她身子一软,靠向周妄言。
周妄言倒是想躲,但旁边就是车窗,他真想躲开苏扶的“投怀送抱”,只能跳车。
他深吸一口气,正想喝斥她别靠近自己,谁知她哑声道:“周妄言,我心好痛,头也晕,你能不能别这么残忍啊?”
周妄言一愣,不知道她这又怎么了。
他做了什么事,竟被她冠上“残忍”的罪名?
“发生什么事了?”他缓和了语气,“是不是同事欺负你了?”
苏扶正绞尽脑汁蒙混过关,周妄言就给了她灵感:“是啊,他们都在欺负我,尤其是苏澄这个女人。她不知从哪里听到我和你结婚一年都没有发生关系,拿这件事大作文章,她还趁机灌我酒,我一时不察着了她的道……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啊。我的亲亲老公不爱我,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看我笑话,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怨妇,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