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刚才和我闺女吵架,骂的那句话还算数吗?。。。姨没意见。。。”
江大力穿越的第一天,女友王小婉分手,她妈刘岚却拉着他小声说。
就因为他气急骂了王小碗了一句——“我艹你妈!”
什么叫惊喜!
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俗话说的好啊——要想成功做新郎,必须搞定丈母娘。
现在社会,
女追男隔层纱,
男追女隔房隔车隔她妈!!!
难度升级一点,可能还要隔她哥隔她弟,隔她那群小闺蜜。
王小婉没哥没弟没闺蜜,
那他直接搞定美女丈母娘就行了。
看来之前的路走偏了。
王小婉算是尤物一般存在,不过就是有点茶。
转账一停,感情归零的玩意。
“江大力,你给我滚!你自己惹的祸,别在这儿装死拖累我们!”王小婉一脚踹向旁边的江大力。
“小婉!大力白天上班晚上照顾我,你怎么能这样!你有没有良心?”病床上的刘岚急声制止。
“就是,你有没有良心,让我摸摸。。。”江大力想上前验证一下,往王小婉胸口摸。
“给老娘滚!!!”王小婉鄙夷的骂道。
“妈,江大力就是废物。他一直在骗我们!什么上班,早就被单位开了!这几个月都在送外卖——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那群人今天都找到我店里了……”
“高……利贷?”刘岚怔住,瞬间明白了自己那八十万手术费的来源。
她望着江大力,愧疚从身体深处蔓延到眼里——是她拖垮了这个真心待她的男人。
江大力原主的记忆也灌入脑中。
逐渐清醒的江大力望向眼前满脸嫌恶、急于撇清关系的王小婉,只替原主不值。
有米的时候鸡来了,没米了,鸡就想跑。
真他妈的现实。
“你翻什么白眼?江大力,今天开始我们一刀两断!再纠缠我就报警!”
“哎,原主真废物,玩舔狗那一套!舔狗舔狗,舔到一无所有。”
“二哈成不了狼,舔狗上不了床!!!”
“自己舍不得骑的自行车让别的男人站起来蹬!”
穿越前身为医生的江大力一眼便看穿——这女孩早非完璧,黑的发紫。
屌丝终有逆袭日,木耳绝无还粉时。
垃圾桶即使套上垃圾袋,也觉得不干净。
这骚货白给他,他怕得病。
王小婉见他异常平静,索性撕破脸。
“实话告诉你,我跟刘总在一起快一年了!我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快乐开心一万倍!!!”
“他还答应娶我!给我买限量包、品牌化妆品!!!”
“他能干还能给我那么多,你能给我什么?你能干什么?”
“我艹你妈,告诉你,我不仅能干,还能干!”
江大力起身,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王小婉疯般扑上来。
江大力一把攥住她手腕推开。
“滚!”
“好……好!江大力,你有种!别像以前那样跪着求我!今天老娘和你分定了!”
“呵呵,求之不得。滚,滚,滚。。。”
王小婉咬牙哭着冲出门。
拨通了高利贷刀疤哥下面小弟,耗子的电话。
“耗子哥,你们不是要找江大力还钱吗?他现在就在人民医院住院楼3楼335床这个房间!”
“敢打老娘,江大力,你还不上钱等着被砍死吧!!!”
“大力,都怪我……要不是为我治病,你也不会欠债丢工作,你俩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是阿姨对不起你,是我拖累了你……”刘岚伤心落泪,拉着江大力的手说。
“岚姨,别这么说……”江大力记得,这位准岳母向来待他温柔。
“小婉的性子我清楚,今天这一闹,你们缘分算是尽了。”
“大力,你刚才和小婉吵架,骂的那句话还算数不?姨也不老。。。”
“哪句话?”江大力疑惑。
江大力望向比王小婉更显韵致、病弱中别具风情的刘岚,心头微动。
忽然明白了,不是啊,他不是真要艹她妈啊。
“姨,我刚才气毁了,你别往心里去。。。”
“大力,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江大力一时张口结舌,来真的呀。
“3床刘岚家属,去大厅缴费。”护士推门喊道。
江大力尴尬的忙接过单子:“我缴完费出去一趟,这事改日再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刘岚心潮翻涌——若不是大力朝夕陪护,她恐怕早已去找早逝的丈夫了。
想到深处,心跳忽然慌了几分,恍惚漫上心头。
自己的第一次还在,大力要是真有想法,身子给他也算是报答。
“哎,不能再拖累他了,我还是出院吧!”她咬牙撑起身子,决定出院。
……
回到市区家中已是午后。
刘岚望着满室尘埃,轻叹一声,挽起长发开始打扫。忙至天黑,才勉强理出几分往日整洁。
耗子马上报告老大刀疤,说有江大力的行踪了。
带着四五个人跑到医院,却被江大力看到,扭头就跑。
追丢了。
气的刀疤打了耗子一巴掌。
“这不怨我,王小婉只告诉我江大力在医院,他的住处是一点不提!那龟孙子跑的太快了,肯定又藏起来了。”
“这贱女人不老实,敢耍小聪明!!!耗子你们过去两个人,把她给我带过来,我不信从她嘴里问不出江大力的狗窝!!!”
江大力刚穿越来,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灵魂前面跑,身体后面追。
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人没追上来,瘫坐在地上骂:
“刀疤这群狗娘养的,还想堵老子,原主借的,我江大力为什么要还!”
骂了几句气顺的差不多了,才拨通了刘岚的电话。
“岚姨,您怎么出院了?”
“医生说静养就好,住院也是浪费钱……晚上你来家里吧,我让你吃点爱吃的。”
“爱吃的?”江大力脸上浮现出白白的馒头。
“这不好吧……”
“小婉不在。就我们两人。”
“……好!”
刘岚做了四菜一汤,静静等人。
见他未到,便取了贴身衣物走进浴室——她素来爱洁,住院多日无法沐浴,早已难以忍受。
钥匙之前便给过江大力一把,不用担心他进不了 她的门。
病未愈,又劳累整日,她将水温调至最高,细细冲洗了一个多小时。
踏出浴室那瞬,热雾裹着体虚骤然袭来。
她腿一软,晕倒在卫生间门边。
……
江大力推门进屋时,只见灯暖雾朦,一道素白身影斜倚在地。
“岚姨!”他冲上前抱起悠悠转醒却绵软无力的女人。
“大力……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您病还没好,不能洗这么久热水澡……”他臂弯收紧,肌肤隔着一层单薄布料传来温热湿意。
“不用扶我,我没事!大力,我其实没那么老,以后叫我岚姐吧。”她轻喘着别过脸,耳根微红。
江大力脑海却飘过了几个字:
不懂事的男人还在叫姐姐,懂事的已经让姐姐叫了。
什么时候才能让岚姐叫呢。
江大力俯身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感受那成熟身躯不自觉的微颤。
“岚姐,我扶你去床上。。。”
说罢,不等她低声推拒,便揽着那细腻柔滑的腰肢,一步步走向卧室。
昏黄灯光下,湿发贴在她颈边,水珠沿锁骨滑入松垮的领口。
每一步轻晃,都散发一缕幽香,钻进鼻尖。
房门轻掩,一室幽暗只剩窗外漏进的微光,勾勒出床榻柔软的轮廓。
他将她缓缓安置在床边,掌心无意擦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两人皆是一顿。
“岚姐,”他声音低了几分,“我上午说的算数……你说的还算数么?”
刘岚一时激动说把身子给他,这会忽然贴在一起,又害羞起来。
刘岚抬眼,眸中水光潋滟,未答话,只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无声的邀请,比万语千言更灼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