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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燃,满室喜庆。
赵灵枢头上顶着足足八斤重的赤金点翠凤冠,龙凤盖头遮住了视线,她只隐约看见喜床上铺满花生、红枣、桂圆。
“郡主,这都戌时三刻了!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前院的宴席早散了,人却还不来!”贴身丫鬟铃兰气得嘟囔道。
什么意思?
再明白不过了。
永宁侯府世子萧珩,根本不屑于碰她这个“父不详”的安乐郡主。
赵灵枢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没说话。
这桩婚事本就是个利益联姻,公主府需要永宁侯府的兵权,他们需要长公主府的银子。
至于情爱?
洞房?
赵灵枢的唇角弯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她十四岁那年,无意间听见母亲与心腹嬷嬷的夜谈,那些关于母亲在祁国为质时的遭遇,那些男人肆意践踏的过往,早就把她心里那点对男女之情的期待,碾得粉碎。
先帝为了补偿,给了长公主三州和两万兵,而先帝死后,皇帝却视长公主府为危险的存在,利用靖王对其制衡。
而如今虽有三州的税收,但两万兵已被暗中控制,公主府如今是外强中干。
“铃兰,”赵灵枢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夜风随之灌了进来,桌上两支喜烛忽然灭了,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烛火已灭,赵灵枢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借着月色,只能看出他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分明的唇线,还有眼尾上挑的桃花眼。
铃兰的手立即按上了腰间的软剑,警觉地侧身挡在赵灵枢身前。
“你是谁?”铃兰戒备的问道。
“你说我是谁?”男子声音沙哑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萧珩?”赵灵枢下意识开口。
男子朝着铃兰摆了摆手,示意铃兰下去。
铃兰虽不情愿,但还是退了出去,毕竟今日是主子的洞房夜,她一个婢女留在婚房内着实不大方便。
“萧珩”一步步走近赵灵枢,不给赵灵枢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语道:“郡主,久等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抬手揭开了她的红盖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萧珩不是矜贵寡言,不同意这桩婚事吗?
怎的这般热情?
“你......不是......”
赵灵枢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抚上了她的唇瓣。
男子吻的很强势,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和颤栗。
赵灵枢没有拒绝。
虽然是利益联姻,但赵灵枢不拒绝和萧珩翻云覆雨,毕竟这萧珩是京城第一美男,而她赵灵枢虽不相信情爱,但是个颜控。
于是她放松了身体,微微闭上了眼。
男人的吻因为她的配合,随即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的手指插入她繁复的发髻,捧着她的后脑,唇舌撬开她的牙关。
之后又从她的唇畔滑落,灼人的温度印在她的颈侧,锁骨,并且一路蜿蜒向下。
他的手掌很是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细腻的肌肤,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赵灵枢闭着眼,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身体本能的反应着,但她的头脑却很理智清明。
就在他解开她腰间繁复的衣带,灼热的手掌完全贴覆上她腰侧肌肤时,赵灵枢发现了触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