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也不是。
尹泫惟摇了摇头,“没有……”
如果是别的事,她或许还能跟他实话实说,可这件事……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知道霍聿北对她的偏执和占有欲。
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被人看光过,还拍了照片,他一定会介意的。
也许一怒之下,立刻就把她全家送去坐牢。
她可不敢赌……
霍聿北有些不悦,“你哭什么?”
“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被人追杀了。”她随口编了一个。
霍聿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你那样子,分明是没钱,穷怕了。”
尹泫惟懒得反驳,顺着他说下去,“是啊,所以你赶紧让我赚钱吧。”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需要这二十万。
三天之内,必须拿到。
霍聿北打了个哈欠,朝她身上瞟了一眼,“那你上来吧。”
尹泫惟听了他的话,一下子睡意全无,有些局促的问,“你……你愿意给我那二十万了?”
霍聿北轻笑一声,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你多扭扭,让我满意了,别说二十万,加个零都不是问题。”
……
……
尹泫惟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她将二十万转过去时,对方突然狮子大开口,要求加到五十万。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
对方只是把她当摇钱树,不断的用照片逼她就范。
霍聿北很快就发现了尹泫惟这几天的种种异常。
“你到底怎么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很是温柔,“说实话我也会给你钱的。”
尹泫惟表现的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最终决定还是别说了,继续低下头专心致志起来。
霍聿北低头俯视着她,眯起眼,舌头抵着上颚。
男人很快的向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她的手机上。
这几天他时不时会看到她一脸哀伤的盯着屏幕发呆,想来,问题应该出在这。
“宝宝乖,别抬头。”
他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随意的拿过了她的手机。
男人很容易的解开了密码,开始翻看起来。
几分钟后,他的脸色迅速阴沉起来。
尹泫惟嘴巴都酸了,为什么头顶上的男人一点结束的意思都没有。
正当她好奇的想要抬头时,却发现霍聿北手上拿着她的手机!!!
下一秒,传来的是男人的惨叫。
“你想咬死我呀,尹泫惟?”
“你看我手机!”
尹泫惟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就要去夺回来。
霍聿北故意将她的手机举高,尹泫惟怎么都够不着。
“尹泫惟,你胆子可真不小,有自己的秘密了。”
霍聿北冷笑一声,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想着来找我?”
她怎么敢啊。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你别生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霍聿北一生气,她就会下意识的应激,然后开始机械性的重复说自己错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如果真要说哪里错了,那就是她那天不该接那个电话,更不该出门赴约。
看到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霍聿北竟然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明明她才是那个受伤者,她却表现的像个犯了错的人。
其实在他心里,这个女人只要不逃,乖乖的被他养着,顺从他,依赖他,做他的小猫,他可以不介意她从前的任何事。
毕竟第一次上/她的时候,就没有血。
他忍了。
谁让他喜欢她呢。
他安慰自己,尹泫惟是二十一,不是十一,长这么大,交过男朋友也是正常。
只要从今以后她是他一个人的就好。
“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那天被人灌醉了……不是我的本意,你不要生气,不要……那是认识你之前的事了,呜呜呜。”
“我又没说要怪你,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男人见她又开始哭,心下拂过一丝烦乱,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好了,不要再哭了。”
“霍聿北,你……”
男人皱了皱眉,“谁准你叫我全名的,之前就跟你说过该怎么叫,再叫不对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又要让她叫那两个字吗?
好羞耻……
“快点。”
他催促着她,表情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如果你不想叫的话,那之前我们说的还债计划就作废了。”
“你呢,要么一辈子待在这,做我的小玩物,要么就回去通知你哥,收拾收拾去坐牢吧。”
尹泫惟急了,脱口而出,“老公,不要……”
霍聿北轻笑一声,“没吃饭吗,大点声。”
尹泫惟的脸烫的厉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声音稍稍大了一些,“老公。”
男人满意了,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些。
低头,去将她的眼角的泪吮干,“真苦。”
长指在她脸上从上到下拂过,
“宝宝,你只需要在床上为我哭就行了,别的时候,收起你那些没有意义的眼泪。”
说完,拿着她的手机就往外走去。
尹泫惟连忙叫住他,“我的手机……”
“没收了,留给你只会让你胡思乱想。”
霍聿北的口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尹泫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撇撇嘴,红唇讷讷的,却不敢说一个不字。
*
男人在当晚就被人绑了,蒙上双眼,用一个大麻袋紧紧的套住,四个保镖粗鲁的将他扛上了车。
车消失在黑夜中。
男人被狠狠地扔在水泥地上,脸上的眼罩随之被取下。
还没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一切时,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的钝痛已经袭来。
几个保镖围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传来,听着不寒而栗。
见时候差不多了,沙发上的男人矜贵的抬了抬手。
“停。”
几个保镖见状,很快停下动作,待命在一旁。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七窍流血,整个人缩在地上,一阵一阵的颤抖着。
“大哥……您,您饶了我吧,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哪里惹了您,求您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