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霍聿北脸上拂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除了惊讶,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男人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声音覆上三分宠溺。
“好,知道了。”
尹泫荣脸色变了变,以为即将到手的钱要飞了。
不料,却听到对面的男人重新开口道,“那就换种说法……”
霍聿北视线一转,忽而就定在了一旁被挟制的尹父上,“你刚刚,是哪只手打的她?”
闻言,尹父的面色一下变得惨白,惊恐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霍聿北冷笑,瞥了眼尹泫荣,吐字清冷,“那些钱,我买他的一只手,够吗?”
尹泫荣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只手?
“您的意思是……”他的声音不由得颤了颤。
“尹泫惟是我用三亿买走使用的女人,换言之,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动她。你父亲刚刚都敢打我的女人了,我就要他一只手,不过分吧?”
“你……”
尹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她是我的女儿啊,我身为父亲教训一下女儿哪里错了?”
霍聿北厌恶的挑了挑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协约上都写了些什么?从她被带到我这的那一刻起,只要她一天在我身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就都只属于我,只有我,才有权利处置她。”
“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说罢,只轻轻一个眼神,那两个挟制尹父的保镖就要动手,尹父的手被一把抓了出来,另一个人上手直接将其拧断。
凄厉的叫声传来。
尹泫荣呆的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尹泫惟也吓得不轻,腿一软,居然瘫在了地上。
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超乎了她的想象。
处理完这一切,霍聿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命人住了手。
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甚至连一个视线都没有施舍给尹泫荣,淡淡开口,
“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开了。
在路过尹泫惟身边时,缓缓停下了脚步。
男人弯腰,“起得来吗?”
尹泫惟下意识的点头,就要起来,腿却依旧软绵绵,使不出力。
霍聿北低骂了一句,“真没用。”
随后将她一把捞起抱在怀里,朝外走去。
霍聿北将她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一句解释也没有,语气中满是打趣,“你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了,那是你亲爹妈么?我都觉得离谱。”
尹泫惟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嗫嚅道,“也许……我不该来这一趟的。”
霍聿北上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来了也好,以后就彻底死心了。”
说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你还有我。”
尹泫惟认命的靠在他怀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今天之后,自己和尹家算是一刀两断了。
除了霍聿北身边,她是真没地方可以去了。
可是,她想去上学,她想去外面,她想像正常人一样接触这个社会……
她不想被霍聿北一直藏在家里像金丝雀一样养着。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霍聿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男人看了一眼,随手接了起来。
尹泫惟很识相的想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他一把摁住了,“待着。”
渐渐的,霍聿北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的手也停住了。
“嗯,我现在过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抬头对司机吩咐道。
“去老宅一趟。”
司机很快应下,调转了一下车头,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了。
见他的神色有些紧张,尹泫惟也不敢多问,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
霍聿北低头看了她一眼,眸色微不可察的黯了黯。
大概开了一个小时,车在郊外的一栋古典欧式庄园前停下了。
远远的望过去,入眼的是灰白色的石砌建筑,拱门与廊柱线条分明,整个庄园看上去大气却又不显张扬,别有一番雅致的韵味。
霍聿北理了理西服的衣角,打算下车。
临下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尹泫惟点了点头,“好。”
霍聿北下车了。
尹泫惟望着他背影,逐渐远去。
庄园门口的警卫看到他,熟稔而恭敬的朝他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开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女孩,也一前一后十分自然的进去了。
“是小姐。”
司机忽然说道。
“小姐?”
“嗯,是霍总的妹妹。”
尹泫惟隐约听霍聿北说过他是有个妹妹的,比他小几岁,还在上大学。
她坐在车里,望着那两个进入庄园的身影,不禁有些出神。
……
许是早上水喝多了,她想上厕所。
但这里荒郊野外的,除了面前的庄园,应该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尹泫惟抬头望了一眼,知道这不是她该出现的场合,于是便打算忍着。
可渐渐的,似乎有点忍不住了……
司机见她面色不佳,问道,“您没事吧?”
尹泫惟没招了,极不自然的开口,“我想上厕所。”
司机皱眉,“嗯……我帮您打霍总电话。”
电话通了以后,司机把手机递了过去,让她自己说。
那一头,霍聿北倒是没有多惊讶,只是表示会让人领她进来。
很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了,很随和的问,“尹小姐是吗?这边请。”
尹泫惟点头,怯生生的下了车跟着来人进去了。
庄园里比她想的要更大,佣人们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客厅里坐了一个女孩,正在看手机。
正是刚刚进来的两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管家领着尹泫惟进来,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她原本以为管家会让她在一楼的客区解决,没想到,对方直接将她领上了三楼,在其中一间房外停下了。
“少爷说了,让您在他的房间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