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就不要走了,在我这先睡一晚吧”
苏瑶将欲走的叶天拉了回来,眼神带着一丝乞求的看着他:“出了这种事,我有些怕,留下了陪我好嘛。”
看着苏瑶可怜兮兮的眼神,叶天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
他点点头道:“好,我今天留下来陪你。”
苏瑶高兴的耶了一声,将房门反锁后说道:“我先去洗澡,你可别趁我洗澡的时候跑了,我会伤心的噢~”
看着那道勾人心弦的倩影走进浴室,叶天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了起来。
比起上次手脚的教训,这次自己下手重的不止一点,张虎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莞应该是待不下去了,下一步该去哪里呢?
叶天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今天跑车赚来的百来块钱,除了够买张火车票外,啥也干不了。
毫无头绪的叶天,从苏瑶家里找个密封袋,将口袋里那把带血的刀套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浴室内的水声停止,里面的苏瑶娇声呼唤道:“叶天?”
哎!
叶天应了一声,就听苏瑶开口道:“帮我拿下换洗衣服呗,我忘拿了,在我房间里的柜子里。”
噢……噢!
叶天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快步走到苏瑶的闺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后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首先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进叶天的鼻尖。
按下开关,叶天在粗略的环顾了苏瑶的闺房后,来到了衣柜前拉开柜门,粗略的挑了件睡觉穿的衣服后就退了出去。
“给你。”
叶天隔着门,伸进去了一只手,朝里面挥了挥道。
突然叶天整个人一僵,感受到手臂上滴落的温热水滴,他的呼吸都开始粗重了起来。
里面的苏瑶像是感觉到了叶天的紧张,调皮的拉着叶天的手不让他收回。
“你怎么只给我拿一件睡裙,连内衣都没有?”
面对苏瑶的质问,叶天尴尬的回答道:“你松手,我给你去拿。”
片刻后,苏瑶松开了叶天的手,叶天急忙逃也似的跑回了苏瑶的闺房。
拉开柜门对着那片神秘的区域摸索而去。
“冷静,冷静!”
叶天手中抓着那独特触感的私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不敢去看的拿着它们往外走去。
“抓那么紧干嘛?都要被你捏坏了。”
叶天头刚探出柜门,就看到穿着睡裙的苏瑶已经斜靠在了卧室的门口。
“你,你……”
叶天看着面前身着薄纱的女子,半天没憋出个字来,那薄纱上的旺仔小馒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瑶身上除了那件单薄的睡裙外,里面空无一物!
叶天故作镇定的将内衣塞进苏瑶手里,口中说道:“我去外面睡,有事喊我。”
说着,叶天大步走出苏瑶闺房,顺带帮她关上了房门,仿佛这样就能停止他心中所想一般。
苏瑶也没再出来逗他,叶天躺在沙发上,一闭眼就是那道曼妙娇躯,以及那凸起的旺仔小馒头。
没一会他就浑身燥热难耐,起身拍了拍苏瑶的闺房。
“怎么了?”
“借我用下浴室,我洗个澡可以吗?”
“洗吧。”
得到应允,叶天立马跳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冲起了冷水澡。
鸡皮疙瘩竖起,欲望之火也随之被慢慢浇灭。
十分钟后,待叶天穿个大裤衩再次走出来时,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明天怎么样明天再说!”
叶天伸了个懒腰,朝着沙发上走去。
“洗好了?”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叶天浑身一紧,没敢回头点点头道:“嗯,你还没睡啊。”
“没有,我一个人有点怕,你进来陪我呗。”
苏瑶怯生生的说道。
“不太好吧。”
叶天婉拒,他可不是柳下惠,真要进去了搞不好要出事。
苏瑶却是不依不饶的上前揽住叶天的手道:“没事的啦,你都洗香香了,快跟我进去!”
叶天又是半推半就的被拉进了闺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躺上了苏瑶的床。
叶天半个身子腾空在床外,有些茫然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他的床边已经很久没躺过人了,虽然有些时候也会幻想着这种场景,但当真的实现后,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还是和他在东莞唯一的一个异性朋友。
“你觉得我有病吗?”
苏瑶有些委屈的声音在叶天身旁响起。
叶天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我知道你只陪酒的,不是三陪。”
“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叶天尴尬解释道:“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嘛,你未婚我未嫁的,躺一个床上就有些不合适了。”
因为紧张,叶天都不知道自己说胡话了。
苏瑶被子捂嘴,声音低沉的反驳道:“那我还说,古人说过,要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呢!”
“古人那都是放屁。”
叶天正笑呵呵的打着马虎眼,就感受到一条藕臂爆发出极大的力气,把他整个人拉到了床的中心。
紧接着,苏瑶就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叶天的怀里,双手紧抱住叶天,像是生怕他跑了一般。
“苏瑶。”
叶天想劝阻,下一刻唇就被一股柔软堵住,让他不再能说的出话来。
黑暗中,他看不清亲吻之人的脸,但嘴中那股香甜,让他终身难忘。
许久,唇分。
苏瑶趴在叶天身上轻轻喘着气,嘴里低语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很难融入你的心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没有安全感。”
感受着怀中小猫般的苏瑶,叶天明白自己已经与她脱离不了了。
干脆他也就敞开心扉,向苏瑶说起了往事。
“我当初刚来东莞时,就是在你这家夜总会做的内保。”
“那时候你还不在,我和另外一个叫李露的陪酒女关系还不错,她总是一口一个天哥的叫我,我对她的印象也还不错。”
“有一天,我在巡逻的时候,在包厢内听到了她的呼救声,于情于理我都得冲进去救她。”
“那天就像今天一样,还好我及时赶到,免得李露惨遭毒手。”
“我打了张虎,我姐为了保我,把我开除了夜总会,我和我姐说,说我不是平白无故打的人,是为了救人。”
“可我姐给我看看一段视频,让我彻底死了心。”
“李露她承认自己是自愿的,不是被迫的,我唯一的人证,就这么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