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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整个人都像被架在马车上颠簸,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姿势。
林清月想:博士宿舍是恒温,怎么会热成这样?
突地,她感觉自己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箍住,动弹不得。
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水……好热……”她难受地呢喃,试图挣脱那禁锢。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林清月脑子更昏沉了。
这是在做梦吧?
肯定是了。
母胎单身二十八年,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跟机械零件打交道,大概是单身太久,连春梦都做得这么真实。
既然是梦,那……
这个念头一起,身体里被压抑的躁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林清月紧绷的身体,鬼使神差地放松下来。
男人更加兴奋,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耳廓、脖颈,一路向下,所到之处,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你好香……”他的声音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里。
林清月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心跳如鼓。
梦里的男人好会,说的话也这么勾人。
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突如其来、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情欲巨浪里。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林清月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意识在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中反复拉扯。
男人喊她。
“抱紧……”
林清月羞得脚趾蜷缩起来,却又在这种粗野的掌控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既然是梦,那就放纵一次吧。
她这么想着,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笨拙回应他。
这一夜,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最后,林清月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晕眩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林清月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疼得不像自己的。
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严重怀疑,是不是秃皮了。
林清月皱着眉睁开眼。
这不是她的博士宿舍!
斑驳发黄的天花板,糊着报纸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肥皂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
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扣子错了位,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片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
怎么回事?
梦还没醒吗?
林清月僵硬地转过头,当看清躺在身边床上的人,脑子直接宕机。
男人睡得很沉,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哪怕是在昏睡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和禁欲感。
再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林清月的脑海。
她,二十一世纪的机械工程学女博士,天才中的天才,竟然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本她熬夜吐槽过的年代文里,从头到尾被压榨、最后被家暴致死的悲惨炮灰女配。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书里的男主角,华北军区最年轻的团长,顾聿珺。
书里写他被人算计下了药,在意识不清时,把进错房间的原主当成了“解药”。
事后,他想对原主负责,被拒绝。
就给了原主一笔钱作为补偿,却因为早年受伤被断言“绝嗣”,压根没想过会有孩子。
而原主拿着钱回家,又被全家抢走,继续过着悲惨的生活。
好一个血包纯牛马!
林清月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前世身为孤儿的她,拼尽全力考上博士,就是为了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现在,老天爷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让她一睁眼就被人夺走了清白,还成了别人故事里的垫脚石?
做梦!
现在跟这个昏睡的男人计较没意义,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林清月嫌恶地蹙了蹙眉,直接放弃了。
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了床尾的军绿色挎包上。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打开。
里面有几张十元面值的“大团结”,一沓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还有一本证件。
林清月抽出证件打开,照片上正是床上那个男人,眉眼英挺,眼神锐利,下面写着他的名字和职务:顾聿珺,团长。
林清月冷笑一声,从里面抽走一半的钱和票。
五十块钱,外加二十斤粮票五尺布票。
五十块,是原主被卖掉的“身价”。
至于这清白……她林清月的东西,没那么廉价。
这笔账,她记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把钱票塞进自己身上这件男式衬衫的口袋里,又扫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他睡得依然很沉,看来那药效不是一般的猛。
林清月没再多看一眼,走到门口,拉开门栓,闪身出去,再轻轻把门带上。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乡下女孩。
招待所的走廊空荡荡的,她顺利下楼,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大门。
县城的街道上,满是穿着蓝、灰、绿三色衣服的人群,自行车叮当作响地穿行而过。
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
一个鲜活又贫瘠的七零年代。
林清月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整理着脑子里的信息和未来的对策。
首先,回林家是肯定的,但绝不是回去继续当牛做马。
她要回去把原主的父母弟妹从那个狼窝里拉出来。
前世她是孤儿,这一世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总得知恩图报。
从记忆里看,原主的父母和弟妹是那个家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其次,赵家那门“卖身”一样的亲事,必须退!
她可不想跟一个家暴男扯上任何关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搞钱,搞户口,彻底独立。
在这个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的年代,没有钱和自由的身份,一切都是空谈。
她刚才拿的五十块钱和票证,就是她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她正盘算着,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响起。
“林清月!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害我一顿好找!还不快滚过来”
林清月循声望去,只见供销社门口,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妇女叉着腰冲她横眉竖眼。
她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烂菜叶子和蔫了吧唧的红薯藤。
最上面还盖着几块黑乎乎的、像是猪下水处理下来的边角料,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儿。
正是她的大伯母,王桂芬。
王桂芬见她看过来,颐指气使地指着地上的背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东西背上!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好货,回去晚了,就不新鲜了。”
那背篓堆得像小山,少说也有一百来斤。
从这里回石桥村,十几里山路,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
要是原主,这会儿肯定已经吓得缩起脖子,一声不吭地过去把背篓背起来了。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林清月。
她双手插在宽大的衬衫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定在王桂芬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断手断脚了吗?”
王桂芬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拔高音量:“嘿!你个死丫头片子说什么?反了天了你!”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看热闹。
林清月扯了扯嘴角,满是讥讽:“我说,你的东西,凭什么让我背?你是天生没手没脚?”
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一向任打任骂的林清月今天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她犟嘴,这让她觉得脸面尽失。
“好你个小贱蹄子!赔钱货!我让你背是看得起你!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让你干点活怎么了?不孝的东西,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王桂芬说着就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林清月的头发,嘴里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林清月眼神一寒,懒得再跟她废话。
就在王桂芬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她侧身一闪,精准地扣住王桂芬的手腕。
“啊——疼疼疼!”王桂芬只觉得手腕被铁钳夹住,疼得她“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你个死丫头!快放手!疼死我了!”
林清月没理她,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她的胳膊,腰部一沉,脚下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巨响,王桂芬一百三四十斤的身体被结结实实地砸在坚硬的土路上,激起一片尘土。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王桂芬自己。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没等王桂芬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林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字字带冰。
“再敢对我多说一个脏字,我就打断你的腿。不信,你试试。”
那眼神,狠厉、冰冷,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杀气,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王桂芬对上那双眼睛,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彻底被吓傻了。
这个一向任打任骂的侄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林清月见她老实了,才抬起脚,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周围的围观群众自动给她让开一条路。
直到林清月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王桂芬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自己哼哧哼哧地把背篓扛起来。
她一边扛,一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
小贱人,你等着!看我回家怎么跟你奶告状!
不让你跪祠堂,我王桂芬跟你姓!
......
林清月踩着夕阳回到石桥村,一眼就看到林家在村西头、破败的土坯房。
原主是石桥村林老汉二儿子的大女儿,爷奶偏心,大伯一家懒惰自私,小叔一家精明刻薄,最不受宠的二儿子就是林清月的爸。
林父一家是家中最不受待见的,自林清月出生起,就被被爷奶大伯小叔当成牛马使唤。
为了给大房的儿子林勇娶妻,爷奶做主,收了同村赵家五十块钱彩礼,就把林清月嫁了卖过去。
但她未婚夫赵龙俊在订婚当天就被召回了部队,林清月因林家收了彩礼,被赵母说是赵家媳妇,要照顾婆家。
所以,原主这三年不光要留在娘家继续当老黄牛,还要伺候赵家一大家子。
昨天,她被奶奶黄老太打发去县城,半路上,婆婆赵母给她一个招待所的地址,说是找了个贵人能帮赵龙俊在部队里铺路。
让她一定要去,好好听贵人的话。
结果,她喝了赵母递来到红糖水,再醒来,身边就躺了个男人。
书里写,在几天后,赵母被发怒的贵人质问,才知道那贵人根本没见到什么貌美女子。
随即,林清月被赵家堵门骂了三天不守妇道,林家赶走林清月。
她无路可去,只好去投靠赵家,睡猪圈,最后和抱个女人衣锦还乡的赵龙俊结婚,虐残四肢卖给老鳏夫。
院子门口,她便宜奶奶黄老太的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嚎着:
“……无法无天了!我们老林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讨债鬼!敢在县城里打长辈,这是要翻天啊!”
林清月一进院子,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集中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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