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继续卖我的香。
生意越来越好,我甚至租下了一个小铺面。
母亲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也一天天好起来。
她能记起很多事了,只是偶尔还会糊涂。
她常常拉着我的手,问我:“书言,你爹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每次,我都笑着告诉她:“爹只是出远门了,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母亲的“疯”,不全是毒药所致。
还有心病。
我爹出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只有我爹的案子沉冤得雪,她的心病才能彻底根除。
几天后,阿四带回了消息。
他说,最近确实有一批北狄的商队,住进了京城的“四方馆”。
为首的,是北狄的三王子,阿古拉。
他们是来向大周朝贡的。
而那枚苍狼玉佩,正是三王子阿古拉的随身之物。
前几天,三王子对外宣称,自己的玉佩在逛集市的时候,不慎遗失了。
还张贴了告示,悬赏千金寻找。
我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如果我拿着玉佩去告发魏太师,魏太师可以说,这玉佩是他捡到的,正准备上交。
而北狄的三王子,会站出来作证。
到那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和哥哥、阿四,会被立刻抓起来,以“勾结外敌,盗取信物,意图不轨”的罪名处死。
好狠的计策。
一石三鸟。
既除掉了我们,又向北狄王子卖了个人情,还彻底洗清了他自己通敌的嫌疑。
“小姐,我们中计了。”阿四的脸-色很难看。
哥哥也急了:“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把玉佩还回去?”
“不能还。”我摇摇头,“还回去,就等于告诉魏太师,我们识破了他的计策。他会用更毒的法子来对付我们。”
“那……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不。”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我们不但不能还,还要把这件事,闹大。”
“闹大?”哥哥和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