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古板?
傅景洲看着沈枝意,黑眸眯了眯,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危险。
“你闺蜜的小叔凶过你?”
沈枝意晃着脑袋想了想,嘟嘟囔囔:“凶过吧……忘了……但肯定凶过……”
傅景洲沉默,几秒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再说说,他哪儿古板?”
“唔……”沈枝意隐约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但是听到对方在问她问题,她的思绪又很快地带偏,很认真地回忆了起来。
“他啊……”
“哪哪儿都古板,万年不变的严肃脸,看人凶巴巴的,还有……”
说着,沈枝意突然抬头打量傅景洲,漂亮的眉尖微微蹙起。
“不是,你长这么一张帅脸,怎么也穿的这么古板?简直暴殄天物!”
傅景洲愣了下,随即唇角轻轻勾起,“那你告诉我,怎么穿不古板?”
沈枝意嗓音染上酒意,软绵绵的,“扣子没必要扣得那么紧,长得那么好看,大大方方的让人看,藏着掖着做什么?”
闻言,傅景洲眸光暗了几分,圈在沈枝意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沈枝意还没缓过神,人已经被放在身后的桌子上。
接着,她的手已经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抓住,放在了男人衬衣的领口处。
“没听懂。”
“教教我,解几颗扣子合适?”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说着,音调拖着长长的尾音,勾得人心尖酥酥麻麻的。
沈枝意脑袋都被勾迷糊了,鬼使神差地伸手,帮忙解男人的衬衣纽扣。
但她醉得厉害,眼花,根本解不开纽扣。
最后她有点烦躁,劲儿使大了。
“撕拉”一声,黑衬衣的纽扣全崩了,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腹肌和完美的人鱼线。
沈枝意愣了下,赶紧收回手。
“对,对不起啊……”
傅景洲垂眸看到她慌乱的眼神,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你已经把我看光了,说对不起没用。”
沈枝意懵了:“那怎么办?”
傅景洲诱哄道:“和我结婚好不好?”
“结……结婚?”沈枝意低头,看到男人完美精壮的腹肌,不受控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结婚了,就能看?”
“嗯。”傅景洲眸光暗了暗,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精壮的胸膛上,低低的开口。
“不仅能看,还能摸。”
沈枝意感受着掌心的触感,又伸手抓了几下,硬邦邦的,很满意,然后抬眼看着他。
“还……还有什么?”
傅景洲听到她软绵绵的声音,呼吸沉了几分,随即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沈枝意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目光和自己的对上。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两人离得太近了,沈枝意看着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感觉灵魂都被勾进去了似的。
她情不自禁地仰头,想靠近点看他。
傅景洲看着她水光潋滟的杏眼,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
下一瞬,男人低头,吻住沈枝意的唇。
“唔……”沈枝意懵了,伸手推了下男人的胸膛,但手被对方的大手抓住,按在冰凉的桌面上。
然后男人欺身压过来,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如暴风急雨一般。
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尖已经抵开她紧闭的唇齿,竭力吞噬她的所有呼吸。
桌面太滑了,沈枝意感觉身体在往下滑,手指不安地攥住了男人的衣领。
下一瞬,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将她重新托了起来。
压向自己,严丝合缝。
“唔……”沈枝意轻哼了一声。
腹部抵上来的炙热温度,强势、霸道,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给灼透。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沈枝意感觉呼吸不上来时,傅景洲才结束这个掠夺的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大口喘着气,红唇微微红肿,杏眼潋滟着水光,眼尾泛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宝宝。”
傅景洲低声喊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结了婚还可以.睡.我,想继续吗?”
沈枝意脑袋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修长的细腿圈住男人的劲腰。
身体小幅度地……
“吧嗒——”
傅景洲脑袋里紧绷的那根琴弦陡然崩塌。
下一秒,他的手臂穿过沈枝意的膝弯,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傅景洲走到沙发跟前,拿上沈枝意的大衣和包包,将她严严实实盖住。
然后他抱着她,径直来到顶楼的房间。
“滴答——”
电子锁识别指纹后打开。
傅景洲抱着沈枝意走进去,长腿随意把门踢上。
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等不及去房间里,直接将沈枝意抵在玄关处,低头咬住她的唇。
沈枝意仰头,被动的承受着。
依旧是狂风暴雨式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攻破她的唇齿,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舌尖发麻,呼吸急促。
心脏更是不受控地砰砰乱跳,几乎要从胸腔跳出去似的。
渐渐的,沈枝意沉溺在男人的温柔攻势之下,脑袋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瓷白纤细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仰头,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对方。
傅景洲被她的热情激到,掐在她腰间的大手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叮铃铃——”
沈枝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铃声是闺蜜专属的,让她稍微找回来些理智。
她轻轻推开眼前的男人,伸手去扒拉包。
“我接个电话……”
沈枝意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宝儿你在吗?”
突然被打扰,傅景洲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偏头吻住沈枝意瓷白的天鹅颈。
牙齿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
沈枝意闷哼了声,脖颈微微扬起,躲开男人的惩罚。
她和手机另一边的傅明晞说话。
“……在。”
“宝儿,对不起啊……我刚才听说我小叔来了,着急跑路,把你忘在包厢里了……”
“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身前突然一阵凉意,沈枝意低头,看到白色羊毛内搭被卷了起来……
男人低下头,黑色短发扎在软肉上,有点痒。
她忍不住轻哼。
“唔……”
“宝儿,你那边什么声音?”
傅景洲抬头看她,漆黑的眼底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欲,嗓音沙哑蛊惑:“挂断。”
“我的天!”傅明晞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男人的声音,脑袋嗡鸣了一下,人都傻掉了。
“不是吧,宝儿你又去玩儿男模了?!”
“我和你讲外边的男模脏得很,你别迷迷糊糊又给骗了,姐妹儿给你找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