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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在陪着林之遥庆生的季茹风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心慌意乱下,她走到角落给况之野打了个电话。
那边却提示此号码是空号。
季茹风愣了一瞬,心头的不安扩得更大。她立刻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之遥,我有事出门一趟。”
看妻子心神不宁的样子,林之遥猜到了她是联系不到况之野,急着去找他。
但现在去已经太晚了,那位况先生,应该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掩去眼里的得意,温柔地笑了笑,“好,你要早点回来,我和孩子们都在家里等你。”
季茹风愣了一瞬,眼里是难掩的愧疚。
林之遥是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可她却背叛了婚姻,爱上了况之野。
作为补偿,她能做的只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和陪伴,以及每次面临选择时,都优先选择他。
至于况之野,她知道自己也同样对不起他。
可她能给的也只剩钱财了。
她已经留下遗嘱,将来百分之七十的财产归况之野,百分之三十归林之遥。
从家里出来后,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和况之野的家。
但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门口的一封信。
这一瞬,季茹风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她颤抖着拿起来。
而在看清信的内容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倏地惨白。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你骗了我。”
霎时间,季茹风如遭雷击。
她在原地呆立许久,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捂住剧痛的心口,颤抖着去摸索手机,“去查之野的出行信息,查他到底去了哪里!”
说完,她心口一阵绞痛,控制不住地又呕血。
几分钟后,助理传回了信息,查到了况之野的机票信息。
季茹风强撑着站起来,开车赶去机场,立刻订了最快出发的机票。
季家的产业和势力遍布国内外,想找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可这次,季茹风不眠不休地找了三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长时间的奔波,再加上气急攻心,季茹风再也撑不住,彻底晕厥了过去。
而且因为情绪过度激动,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
另一边,况之野出国后,大多数时间都在酒店睡觉。
他的确已经放下了和季茹风的感情,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也许是因为那里曾经放满了爱情,现在一下子空下来,他不适应。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不适应,就只能逃避到梦中,等着时间把一切都恢复如初。
连续一个月后,他的朋友实在担心他闷出问题,硬是把他拽出了酒店。
“天天闷在房间里,你都要长蘑菇了吧,今晚有个晚宴,有很多商界的大佬,你和我一起去,既能散心,又能拓宽人脉。”
况之野不愿意拂她的好意,打起精神和她去了晚宴。
但一进宴会厅,看见众人中央的那个女人,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是季茹风!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朋友见他突然停下,不禁疑惑地看向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哦,你在看季总啊,怎么样,气场很强吧。”
朋友不知道他和季茹风的恋情,只以为他是第一次见到季茹风。
“季家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季茹风管理国内的公司,姐姐季茹梦,就是我们眼前这位,她负责季家在国外的公司,平时很少回国。”
况之野沉默地站在原地。
和季茹风在一起七年,她从来没和他说过她的家事。
只是说家里经营着一家中型企业,所以还算有几个钱。
况之野也从来没有深究过,他喜欢的是季茹风这个人,和她的家庭没关系,只要她这个人没有犯罪,是真心对他,那就足够了。
所以他从没想过,她会是顶级豪门季家的继承者之一。
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她骗了整整七年。
“不过以她的地位,怎么会来参加今天的宴会呢,”朋友喃喃,又看向况之野,“之野,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说不定能认识这位大佬呢。”
况之野现在就想走,可是朋友好心带他来散心,他刚来就说要走,实在是有点过分,所以他笑道,“你去吧,我先去露台上吹吹风。”
既然季茹梦的身份远高于这场宴会,那她应该呆一会儿就走了,因为这里没多少有用的商业资源。
等她走了,自己再进去吧。
但他在露台上站了十多分钟,季茹梦也还没走。
夜里风凉,他正准备去拿件披肩时,一件温热的外套落在了他肩上。
“夜里冷,还是披件外套。”
听到这个声音,况之野猛地回过头。
而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不是季茹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