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默首先开口,“母亲的心理已经严重扭曲了,她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把我们全家都炸的粉身碎骨。”
我父亲揉着眉心,一脸倦容:“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休了她?还是杀了她?她毕竟是你们的母亲,淼淼的外婆。”
“父亲,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我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她今天敢对淼淼用针,明天就可能敢下毒。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安全,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治好她的病。”
“怎么治?”我父亲苦笑,“这里没有心理医生。”
“那就给她来一剂猛药。”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让她亲眼看看,在古代,不团结,只知道内斗的下场是什么。让她知道,她那些雌竞的把戏,在这里,真的会死人。”
我和我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绝。
一个计划,在我们三个人心中,悄然成形。
我们决定,给我母亲演一出大戏。
一出足以让她脱胎换骨的大戏。
计划的第一步,需要一个完美的演员。
我们选中了香兰。
她是所有小妾里,唯一一个我父亲自己安插进来的人。
聪明,机警,而且对我父亲忠心耿耿。
深夜,书房。
我父亲将计划和盘托出。
香兰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跪下。
“将军放心,香兰万死不辞。”
我看着她年轻又坚定的脸,心里有些不忍。
“这个计划有危险,你……”
“夫人不必担心。”她对我笑了笑,眼神清澈,“能为将军分忧,是香兰的福气。”
第二天,大戏开锣。
李秀梅依旧被关在房间里,每天对着窗户叫骂,骂我父亲,骂我,骂所有她看不顺眼的人。
中午,香兰端着一碗燕窝粥,亲自送到了我母亲的院子里。
“夫人,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是将军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您多少用一点吧。”
她声音温柔,姿态谦卑。
李秀梅隔着窗户,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滚!谁要吃你这个狐狸精送的东西!里面是不是又下药了?想毒死我,你好上位是不是?”
香兰也不生气,只是把食盒放在门口的石桌上。
“夫人息怒,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奉将军之命前来。既然夫人不愿意见奴婢,那奴婢告退便是。”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欲走。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香兰突然从袖中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狠戾,转身就朝李秀梅的房间冲了过去!
“狗官夫人,拿命来!”
她速度极快,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根本没反应过来!
眼看她就要破门而入,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锵——!”
我父亲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一剑挡开了香兰的匕首。
“香兰!你疯了!”
我父亲又惊又怒。
香兰一击不成,眼神更加疯狂,招招致命的朝我父亲攻去。
“赵振国!你这个乱臣贼子!今日我便杀了你的妻女,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李秀梅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刀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