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轻。
“不用说对不起。”
“你没错。”
“是我该走了。”
我转身,拿出了行李箱。
“沈芸,你要做什么?”
“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儿?”
我没回答,把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行李箱。
“沈芸,你听我说”
“说什么?”
我抬头看他。
“说你只是一时糊涂?说她只是工作接触?还是说你爱的人还是我?”
陈喻愣住了。
那些话,他都想说。
但他知道,说出来自己都不会信。
我拉起行李箱。
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猛的抓住我的手腕。
“松手。”
“我不松。”
我抬头不耐烦的看他。
陈喻哭了。
“六年。”
他的声音颤抖的说:
“你说走就走?”
我平静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那本日记最后一页写了什么吗?”
他愣住了。
“28年12月19号。你写她怎么还不主动提离婚?难道要我一辈子困在她身边?她怎么能这么自私。”
陈喻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剧烈的摇头一遍遍的说:
“那不是我写的。”
“是两年后的你写的。”
“不,那些是假的,以后的事不会是这样的。”
我打断他,“那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你脸上的伤怎么解释?”
他瞬间面色惨白。
我挣开他的手,一字一顿,“陈喻,你会后悔的,我现在成全你,你不高兴吗?”
陈喻的手松了。
我用力挣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许芊。
他下意识低头去看。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所有的愧疚、慌张、不舍全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紧张、藏都藏不住的在意。
他甚至忘了我就站在门口。
忘了刚才还在求我别走。
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接听键上,顿了一秒。
然后他抬头看我。
眼里有一丝挣扎。
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