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看到我哭,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和怜惜。
他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蝉儿别怕,有咱家在,没人敢欺负你。”
而吕布,看到我哭,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他似乎把我晶莹的泪珠,当成了控诉董卓暴行的证据。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董卓撕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赞许的声音:“干得漂亮,宿主!矛盾升级了!”
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觉得我不是在做任务,我是在玩火。
而且还是在两个炸药桶之间玩火。
这场宴会,最终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被董卓扶回了我的院子,一个名为“媚坞”的华丽牢笼。
他临走前,捏着我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蝉儿,你是咱家的人,最好安分一点。别跟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我吓得连连点头。
我发誓,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美女子,绝对不搞办公室恋情!
我以为躲在媚坞里,就能暂时逃离那两个疯批。
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吕布派人送来的礼物。
一整套华丽的骑装,还有一匹通体雪白的小母马。
送礼的侍卫说:“将军说,姑娘天生丽质,不应被困于深宅大院。京郊的风景正好,将军愿为姑娘牵马。”
我看着那套一看就很贵的骑装,头都大了。
这是在公然约我啊!
在董卓的地盘上,约董卓的女人。
吕布,你是不是真的嫌命长?
我当然不敢去。
我让侍女把礼物退了回去,并传话说我身体不适,不便外出。
我以为这样就能了事。
结果,当天下午,吕布直接杀到了我的媚坞门口。
他没有硬闯,就骑着赤兔马,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的院门。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整个太师府的下人都被惊动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我躲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系统:“吕布认为,你拒绝他,是因为害怕董卓的权势。他此举,是在向董卓示威,也是在向你表明他的决心。”
我:“我求他别这么有决心行不行?”
这已经不是办公室恋情了,这是在挑战公司大老板的权威啊!
很快,董卓就得到了消息。
他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吕奉先!你当咱家的太师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董卓的咆哮声,隔着院墙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吕布的声音依旧清冷:“义父,我只是想见蝉儿姑娘一面。”
“放肆!”董卓怒道,“她是咱家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
“义父若真心疼爱她,就不该将她囚禁于此,如同笼中之鸟。”
“咱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来人,给咱家把这个逆子拿下!”
院外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嘈杂声。
我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打起来了!他们真的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