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阵仗。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件刁难普通员工的小事，怎么会引来这么大的风波？
“小姑娘，你挺有规矩啊。”
李总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现在，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第一，‘星火计划’的合作协议里明确写着，所有项目核心人员的差旅标准，由我方全权负责，上不封顶！你们公司只需要核对签字，无权驳回！”
“第二，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和二期开发的专利，都在顾川个人手上！我们签的是他，不是你们公司！他要是走了，这个项目就是一堆废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李总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程思雨的鼻子。
“我李某人最看重情义！顾川是我兄弟！你敢动我兄弟，就是动我的命！”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的兄弟，道歉！”
程思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求助地看向张建，张建却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程董事和他身边的几个公司高管，闻讯匆匆赶来。
“李总，李总，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程董事看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也是吓了一跳。
“爸！”
程思雨看到救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跑了过去。
程董事看到女儿受了委屈，脸色一沉，但对着李总，还是挤出笑容。
“李总，小女不懂事，我代她向您和顾川道歉。您大人有大量……”
“道歉？”
李总打断他，“程董，你的道歉不值钱。今天，我要她，亲自给顾川道歉。跪下，道歉！”
“你！”
程董事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让他的女儿，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一个普通员工下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总，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李总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行，那咱们就按规矩办。法务！”
他身后一名律师立刻上前，递上一份文件。
“根据协议，由于贵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导致项目核心人员顾川先生提出离职，严重危害到‘星火计划’的稳定性，我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贵公司赔偿三倍违约金。”
“也就是，三个亿。”
“程董，你是选择让你女儿跪下道个歉，还是让你的公司，赔偿三个亿？”
李总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第五章】
三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程董事的心头。
他公司的总市值，也不过十几个亿。
赔偿三个亿，足以让公司元气大伤，甚至直接走向破产。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精彩纷呈。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仿佛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我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退让。
“爸，我不要！我不要给他跪下！”
程思雨还在哭喊，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闭嘴！”
程董事终于爆发了，他反手一巴掌甩在程思雨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李总打张建的那一巴掌还要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