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甚是奇妙,竟能映出人影,还会说话。”(他指着电视机)
我哭笑不得,花了一个小时,给他科普了各种现代家电的用法。
晚上七点,我换了身新买的裙子,准备去赴约。
“老祖宗,您就别跟去了吧?”我商量道。
“不行。”宋玄一口回绝,“我得去给你把关。”
我拗不过他,只能带着这个“背后灵”一起出门。
餐厅是陆之渊定的,一家很高档的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了件米色的羊绒衫,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宋女士。”他站起来,为我拉开椅子。
“叫我安然就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好,安然。”他从善如ru,重新坐下,“你也别叫我陆先生了,叫我名字,陆之渊。”
气氛很好。
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兴趣爱好。
我发现陆之渊虽然是个总裁,但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很博学,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宋玄一直飘在旁边,像个监考老师,全程一言不发。
吃完饭,陆之渊坚持要送我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我连忙摆手。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他语气坚定。
我只好答应。
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我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宋安宁。
我不想接,直接挂断。
可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陆之渊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不方便接吗?”
“没……没事。”
我硬着头皮接通,开了免提。
“宋安然!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宋安宁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皱起眉:“有事说事。”
“什么事?你把妈气进医院了!医生说情况很严重,要马上手术,要二十万!你赶紧拿钱过来!”
我心里一咯噔。
刘玉梅进医院了?
“在哪个医院?”
“你少管!赶紧拿钱!你要是不拿钱,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宋安宁恶狠狠地说。
我捏紧了手机。
要是以前,我肯定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到处去借钱了。
可经历了这么多,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刘玉梅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要手术?还要二十万这么多?
这时,宋玄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诈你的。”
我心里一动。
“想要钱可以,”我对着手机,冷静地说,“把医院的诊断证明、缴费单,都发给我。我确认了,就给你打钱。”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宋安宁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你什么意思?你连妈都不信了?你个白眼狼!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二十万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是陆之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厢里很安静,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宋安宁那边也愣住了:“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