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李叔发了条消息。
“李叔，帮我查一下投资部陆辰的全部资料。”
“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他进入公司的推荐人是谁。”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李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资料，我马上发给你。”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
“陆辰的入职推荐人，是你的母亲，陆婉女士。”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了。
是我的……妈妈？
这怎么可能？
我妈妈已经去世十年了。
一个已经去世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在五年前，推荐一个人入职？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06 酒会风云
夜幕降临。
海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我换下了一身实习生的朴素装扮。
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小礼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长发微卷，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点淡妆。
我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珠光宝气，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自信，足以让我成为全场的焦点。
我挽着父亲宋青山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
我爸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五十，但身姿依旧挺拔，气场强大。
他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商界大佬、名媛新贵，都端着酒杯，主动上前寒暄。
“宋董，好久不见，您是越发精神了！”
“宋董，这位是？”
我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一一回应。
当有人问起我时，他便会把我拉到身前，用一种带着骄傲的语气介绍。
“这是我的女儿，宋瑶。”
“刚从国外念书回来，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每当这时，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会立刻变得不一样。
从审视和好奇，变成了热情和讨好。
我微笑着，应对自如。
这就是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的场面。
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温雅。
她和她的父亲，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正站在一起。
温雅也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晚礼服，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看，眼神躲闪，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当她看到我挽着我爸的手，言笑晏晏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她脸上的血色，再一次“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温董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
他愣了一下，随即拉着女儿，快步走了过来。
“青山兄！”
温董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这就是令爱吧？果然是亭亭玉立，气质不凡啊！”
我爸笑了笑，客气地回应：“温董过奖了。”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温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审视。
温雅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爸。
她攥着手包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雅，还不见过宋董和宋……”温董碰了碰女儿的胳膊，提醒她。
温雅这才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宋……宋董好。”
她甚至不敢叫出我的名字。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