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我看着窗外。
陆辰。
你的棋局，该由我来接手了。
第一步棋，就从你最信任的兵开始。
将军。
11 击破软肋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胆怯。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探进了半个脑袋。
正是陈飞。
他看到我，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宋……宋助理，您找我？”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经理，进来坐。”
我的语气很平和，脸上甚至带着微笑。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只坐了半个屁股。
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别紧张，陈经理。”
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
“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三年前，巴西铁干的那个项目。”
听到“巴西铁矿”四个字，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水杯里的水，都洒出来几滴。
“那个项目……年代有点久了。”
他干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宋助理您想了解哪方面？”
我没有立刻点破他。
我从桌上拿起那份项目报告，轻轻翻动着。
“我看了报告，陈经理做得非常出色。”
“那个项目，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我爸也对你，赞不绝口。”
听到我的夸奖，陈飞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都是陆总监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
他立刻把功劳，推到了陆辰身上。
真是条忠心的狗。
我话锋一转。
“不过，报告里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关于合作方，恒远国际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收了我们两千万的咨询费。”
“但是报告里，关于他们提供的具体服务，写得太笼统了。”
“最近集团在做年度审计，对这种大额的第三方服务费，查得比较严。”
“所以，我想请陈经理，提供一下当时和恒远国际对接的详细工作记录，还有他们出具的服务清单发票。”
我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飞的心上。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这个……”
他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工作记录……可能……可能时间太久，找不到了。”
“发票……应该在财务部有存档。”
还在嘴硬。
我笑了笑，不再跟他绕圈子。
我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文件夹。
我将里面的东西，一张一张地，摆在了他面前。
第一张，是他那辆白色保时捷的照片。
第二张，是他市中心那套豪宅的房产证复印件。
第三张，是他银行账户的流水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三年前，一笔八百万的巨款，从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转入了他的户头。
转账的日期，就在公司支付给恒远国际咨询费的，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