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哥哥,对不起。”
穆子寒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他恨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相信阡陌的话导致他伤害了曾经最爱的女人?
“你应该跟莫千雪说对不起,而不应该和我说。”冷漠的话语,厌恶的眼神。
“又是莫千雪,两年了,那个贱人都死了两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忘掉她,我到底有哪里不如她?”
阡陌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不服,她一个活人比不过一个死人?
“她就像是我的心,我的手,我的脚,即使再讨厌可就是改变不了她是我身体一部分的事实,更何况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可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阡陌笑的猖狂。
“没有,还好她没死,要是她死了,我穆子寒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穆子寒深邃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芒。
阡陌知道那是穆子寒真正生气和在乎的模样。
“什么,不可能,当时明明是我亲手杀死她的。”阡陌近乎癫狂,怎么可能莫千雪没死?
“阡陌,当时我就觉得给你输血,莫千雪无缘无故发疯划自己的脸很奇怪,只不过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你是恶毒的人,你要不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穆子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穆子寒你到底是永远把我当做妹妹呵。”
“不准小姐再出一步屋子。”穆子寒冷脸吩咐道。
出门,穆子寒一面扶着墙一面走,脑袋昏昏沉沉,眩晕感也越来越重。
“穆董,赶紧手术吧!要是再拖下去,您的身体是真的吃不消了。”旁边的助理扶着穆子寒缓缓在台阶上坐下,一面拿药一面着急道。
“做手术连百分之十的希望都没有,不做手术至少还有半年的时间不是吗?”
“可是只有做手术才有希望啊,要是再这么拖下去,您连希望都没有了。”助理看着眼前苍白如纸的穆子寒,语气几乎是恳求了。
“如果我一直活着都没办法让她幸福,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可是如果我死去她能感到幸福的话,死亡又有什么可怕?”
旁边的助理看着往前独自走着的穆子寒孤独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心酸。
他的老板在两年前被查出了癌症,如果是在两年前做手术那么他的老板是有很大的希望活下来的,可是老板拒绝了,老板说,只要手术没有百分百的希望成功,他就不会做,因为他害怕他看不到他最爱的女人恢复如初的模样,他害怕手术万一失败,他看不到属于他的女孩在阳光下笑着的模样该有多遗憾?
“哎,莫千雪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给我开门。”
听着外面不断敲门的声音,莫千雪不厌其烦,特么的穆子寒有病吧?无奈只得开门。
看着外面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莫千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上。
“穆董,请你离开。”
“莫千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穆子寒有些伤心的看着面前冷漠的莫千雪道。
极度的爱早就生成了无边的恨,何来喜欢不喜欢?真是可笑之极。
“穆董,你喝醉了,我们才刚刚认识几天而已,何来谈喜欢不喜欢呢?”
看着莫千雪疏离的语气,穆子寒自嘲一笑:“是我冒犯莫小姐了,不过我既然已经向莫小姐求婚,我穆子寒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恩,我知道,现在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吧!穆先生。”
看着莫千雪眼神里的冰冷,穆子寒的心突然就觉得很疼,那种疼就像是有人拿着火红的烙铁在你的心上烫了一个洞,疼的人想立刻死掉。
“好,我走,明天八点我会带你娶一个地方,明天你提前准备好。”
穆子寒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推开。他害怕他再多停留一秒就忍不住的想要讲出事实。
看着穆子寒离开的背影,莫千雪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里,呵呵,看来穆子寒一点都没变,在她这里还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呵!
不过很快穆子寒就没办法再对她这样了。
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莫千雪看着熟悉的号码会心一笑。
看来所有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穆子寒你很快就失去一切了。
第二天,穆子寒很早就来到了公寓,他看着莫千雪打扮收拾的认真模样,恍惚间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个时候他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周末约莫千雪去图书馆,那时候莫千雪会打扮的稀奇古怪,还顶着两个熊猫眼出来,他第一次看见莫千雪那个样子吓了一跳。
问她问什么这样,莫千雪会理直气壮的说:“我为了约会凌晨两点都没睡着,一直在挑选衣服,结果早上起晚了,随便弄了下就出门了。”委屈的不像话。
那个时候的莫千雪真的很可爱,想到这里,穆子寒轻笑了一声。
察觉到背后的异样,莫千雪回过头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笑着的穆子寒道:“穆董,我已经准备好了,出发吧。”
语气里听不出欣喜,有的只是敷衍跟应付。
“好,司机在下面等我们。”
莫千雪以为穆子寒会带她来什么高级会所,没想到穆子寒带她来的是曾近她和穆子寒一起度过的大学。
“穆董,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曾经您看过我的资料,我是在安大读的大学而不是在江大读的书。”疏离的微笑,礼貌的态度。
“并不是你读的大学,这是我就读的大学,走吧,四处逛逛。”并不理会身后人的不情愿,拉起莫千雪的手开始在校园里走。
现在还在暑假中,整个学校根本没有几个人,莫千雪走了一会,脚开始痛,速度也慢了下来。
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穆子寒也放慢了脚步,看到前面有一辆单车,穆子寒回头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在这等我下,我马上回来。”
本来莫千雪打死也不想上单车的,可是拗不过穆子寒,只得坐在单车前面的梁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