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那对渣男贱女一起隐瞒我,还美其名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家庭和睦,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更是在我和姜安安起冲突的时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姜诗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你能不能有安安半分懂事?”
“我真希望没有你这个妹妹……”
思绪回转,我摇摇头:
“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接你的。”
怕他以为我是在找借口,我还在后面解释了一句。
“我是来接我家人的。”
可他却笑了:
“我不就是你家人吗?”
他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我往机场外走。
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他推上了后座,车门咔的一声锁上。
“好了,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从小你就这样。”
“肯定是一早就从寂川嘴里知道了我的航班信息,特意来接我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开车驶离机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调:
“你真的想多了。”
“停车,我要下车。”
可他却像是听不懂我说话,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愿,你是不是还在跟哥哥置气?”
“当年的事情,哥哥做的确实是有失妥当了。但是这些年来,哥哥也已经教训过安安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一愣。
我的一条命,在他眼里,只抵得过教训姜安安几句?
心脏莫名的有些难受。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轻声道:
“我已经过去了,一直纠缠不放的是你。”
姜时晏愣住,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辩解什么。
我抬起头,眼神扫过窗外飞快后撤的街景,不禁皱眉: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去爸的生日宴。”
4.
黑色迈巴赫在酒店门口停下。
我不情不愿地被姜时晏拽进去。
大厅中央,坐在主桌,穿着红色唐装一脸和气的人,正是我生理上的父亲,姜建国。
五年没见,他老了,也温和了。
要不是回忆太痛,我几乎都记不起他为了姜安安,逼我在雨里跪了一整夜的样子了。
“爸,我带阿愿回来了。”
姜时晏拽着我穿过人群,走到姜建国面前,他旁边坐着周寂川和周乐,却没有姜安安的身影。
“知道你今天回来,爸特意让安安出去旅游了。”
姜时晏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
“这些年,我们都很想你。”
我扯了扯嘴角,有点好笑。
“回来啦。”
姜建国扫了我一眼,平静开口,像对待一个闹完脾气的小孩。
我没理他,平静地看向姜时晏:
“见完了,现在我能走了吗?”
老公他们的飞机就要落地了,看不到我,他们会担心的。
姜时晏愣住,刚要说话,周围的亲戚闻声看过来。
“姜诗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说话的人是我二姑,曾经,所有亲戚里她最疼我。
她叹了口气,跟旁边的人抱怨:
“还好安安没来,要不然看到她又得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