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几个家丁围了上来。
我身后的福伯急了。
「张妈妈,这是老侯爷的意思……」
「老侯爷都快糊涂了,他的话能当真吗?」
张妈妈不屑地说。
我没再废话。
直接上前一步,抬手给了张妈妈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妈妈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尊卑的奴才。」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是老侯爷请回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冲撞主母,掌嘴二十,拉下去。」
我话音刚落,身后立刻走出两个健壮的婆子。
她们是我的人。
是我在这三年里,悄悄培养的。
婆子上前,架住张妈妈,左右开弓。
啪啪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张妈妈的惨叫声,也格外刺耳。
其他下人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跪下。
「夫人饶命!」
我没看他们,径直往老侯爷的院子走去。
福伯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我知道,这一巴掌,打醒了侯府所有下人的记忆。
让他们记起,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我沈玉薇,回来了。
4
老侯爷的院子里,充斥着浓重的药味。
顾宴清和林婉柔都在。
林婉柔穿着一身锦衣,头上插满珠翠,正端着药碗,柔声细语地劝老侯爷喝药。
看到我进来,她手一抖,药碗掉在地上。
「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顾宴清也看到了我。
他皱起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和审视。
三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愁绪。
我没理他们,直接走到床边。
老侯爷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呼吸微弱。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玉薇……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
「父亲,我回来了。」
老侯爷挣扎着抓住我的手。
「好……回来就好……」
「这个家……交给你……我放心……」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块令牌,塞进我手里。
那是掌管侯府所有产业和护卫的令牌。
是中馈的象征。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了。
「父亲!您怎么能把令牌给她!」
「这三年来,一直是我在打理侯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老侯爷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玉薇……答应我……守住侯府……」
我握紧令牌。
「父亲放心。」
得到我的承诺,老侯爷似乎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气息,断了。
「父亲!」
顾宴清悲呼一声。
林婉柔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令牌,眼里满是嫉恨。
老侯爷的丧事,办得很仓促。
因为侯府现在,没钱了。
我拿着令牌,召集了府里所有的管事。
账房管事哭丧着脸。
「夫人,府里现在是入不敷出,库房都快空了。」
田庄管事也说。
「夫人,今年的收成不好,几个庄子都亏了本。」
铺子的管事更是愁眉苦脸。
「京城的几家铺子,生意被对家抢光了,再不想办法,就要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