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姿态。
一种对竞争对手最直接、最残忍的羞辱和宣示。
我没有拿捏，也没有坐地起价。
我开出了一个公平的市场价。
李总非常爽快，当场就拍板决定，签下了五年的租约。
三天后，我为腾飞科技的入驻，举办了一场小而高调的签约仪式。
我邀请了几家主流的财经媒体。
在闪光灯下，我和李总握手，交换合同。
李总在发言时，意气风发。
“我们非常荣幸能够入驻这栋地标性建筑，这将是腾飞科技发展的一个新起点！”
“在这里，我们也将吸纳更多行业内的顶尖人才，共同创造辉煌！”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在张建军的心口上。
果不其然，新闻发布会还在进行中，我就收到了林薇发来的消息。
“张建军在他们那个临时租的小办公室里，看到新闻直播，气得直接把电脑给砸了！”
“听说，他当场就捂着胸口，差点没喘上气来。”
林薇的文字里，透着一股解气的痛快。
我笑了笑，回复她：“让他慢慢气，这才只是开胃菜。”
这次签约仪式，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原创科网络的员工中，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震荡。
军心，彻底散了。
张建军的傲慢和我的强硬，让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今，最大的竞争对手又入驻了他们曾经的“王宫”。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当天下午，创科网络的核心技术团队，超过三十人，集体提交了辞职信。
他们的下一站，毫无疑问，就是楼下正在招兵买马的腾飞科技。
釜底抽薪。
这才是对张建军最狠的一击。
一个科技公司，失去了核心技术人员，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空架子。
在这波离职潮中，有一个人的离开，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又让我感到欣慰。
顾远。
他是创科网络的技术部高级经理，一个在公司里为数不多的，正直而有能力的人。
他从不参与办公室政治，也从不欺压下属，是少数几个会对我这个行政主管点头微笑，说“谢谢”的管理层。
他辞职后，没有立刻去腾飞科技，而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苏晴，谢谢你。也祝贺你。”
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真诚的善意。
我能想象，以他的才华和品性，在张建军那种老板手下做事，一定也相当压抑。
我的出现，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给了他一个解脱的契机。
我回复他：“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是个有能力的人，离开那里，对你是好事。”
“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多问了一句。
顾远很快回复：“准备自己出来创业，有一个项目，已经构思很久了。”
“是吗？听起来不错。如果需要融资，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我发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邀请。
这不是客套，我是真的看好他的能力。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顾远回复：“好。等我的商业计划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结束了和顾远的对话，我看着窗外。
腾飞科技的巨大 LOGO，已经被安装在了大楼的顶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