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连累你了，其实当初家里破产，我们就不该同意你嫁过去，那是高攀，我们还不了啊……”
我擦干泪水。
还清了。
我家破产，周临烨破除艰难险阻也要娶我的情谊，
我们一家已经用命还清了。
离开医院，我去拿了一份离婚协议。
刚推开别墅的大门，一条染血的蕾丝内裤甩在我的脸上。
带着异味的污秽混着红丝落在我的睫毛上鼻子上。
“哎呀，临烨哥哥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乱扔嘛，你看看姐姐的脸。”
虞菲菲的鱼尾因为吃了特效药变成了修长的腿。
就缠在周临烨腰间。
周临烨从虞菲菲颈窝抬头，是一个冰冷的眼神。
“刚刚没找到新的毛巾，就用你的衣服给菲菲用了。”
我看着一地的衣物都染上污秽。
那些都是我新买的衣服，此时全都被撕破了弄脏了。
虞菲菲娇哼着。
“临烨哥哥，今天已经七次了，我腰酸不想洗澡……”
“那就让元蓝帮你洗。”
我攥紧拳头，离婚协议被我捏得起皱。
以前周临烨犯病，把虞菲菲带回家，事后都是我来清理。
他说虞菲菲单纯，不懂这些东西。
可难道我就懂吗？
我十八岁入了周家，也是那么懵懂地被他哄上床。
不过一个愣神，周临烨就以为我不乐意。
不耐烦地扬声道。
“元蓝，你现在摆脸色给谁看？”
我压下心头苦涩，把离婚协议递上去。
“签个字，我就帮她洗。”
“呵，”周临烨嗤笑，“我妈以前总说你是吸血鬼，真是一点没错。”
“现在去给菲菲洗澡，否则我一个电话过去，你爸妈打针的药水就会换成毒药。”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只弯腰把脏衣服都丢掉。
虞菲菲已经躺进浴缸里等我了。
我一脚踩在瓷砖上，却一个踉跄，额头磕到了花岗岩的摆件。
虞菲菲噗嗤一笑。
“不好意思哦姐姐，我喜欢玩泡沫呢，不小心弄到了地上。”
我麻木爬起来，眼前一片血色。
帮虞菲菲搓背，看到她浑身的吻痕。
心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
洗完了背，我站起身。
可我刚站起来，虞菲菲就喊我。
她的人腿变成了鱼尾，指着腹部的秘鳞。
“姐姐，临烨哥哥最喜欢的地方也要洗呢。”
因为羞耻和气愤，我浑身都在颤抖。
一把扔掉搓背的海绵，我转身出了浴室。
却在下一个瞬间被周临烨掐住下颌。
他周身气息冰冷，就像常年盘踞雨林的冷血动物。
“我让你伺候菲菲，听不懂吗？”
我压抑的嗓子挤出一点声音。
“我不要！你如果喜欢她就娶她回家啊，凭什么折磨我？！”
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了他。
周临烨一口咬住我的下唇，眸光狠厉。
“是你任性，让菲菲失踪，我不过是小小惩罚，你就跳楼了，到底是谁有错？”
“你是我的人，是我救了你，没有我，你爸妈早就死了十年了！你是我妻子，菲菲是我的解药，这有什么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