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真是天作之合,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又看了一眼车子的定位。
显示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农村老家,而是隔壁市的一家著名情侣温泉酒店。
“农村条件差”、“只有一间房”?
编,继续编。
就在这时,顾言的消息又来了,这次是一条长语音,语气沉痛:
“婉意,我知道你生气。但是现在有个急事。娇娇她爸突然病重了,算命的说需要冲喜。老人家最后的愿望就是看闺女出嫁……我这也是为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打算在村里办个假酒席,演戏给老人看。你能不能寄几件你的名牌衣服过来?娇娇没像样的衣服,怕被亲戚看不起。”
我听着这荒唐至极的理由,简直叹为观止。
为了正大光明地睡在一起,连“冲喜”这种理由都编出来了?甚至还要我提供“战袍”?
我回复道:【冲喜?那需不需要我给你们随个份子钱?】
顾言秒回:【你要是愿意那最好,也不用多,三五万是个心意。毕竟娇娇也是为了工作才跟我回来的,算是工伤。】
无耻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男人了。
我没再理他,而是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王经理,上次你说有人想出高价买我那套房子?对,就是现在顾言住的那套。手续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价格合适,这一周内就能腾房。”
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顾言一直以“结婚后反正是一家人”为由,住得理所当然,甚至把这当成了他在朋友面前吹嘘的资本。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拆了你的台子。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张叔叔吗?我是婉意。对,关于城南分公司顾经理的那个大客户合同,我想跟您重新聊聊……对,有些细节,我觉得现在的负责人可能不太合适。”
顾言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年后即将签下的这个大单,他指望着靠这个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可惜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客户”,其实是我爸的老战友。
而我,作为这家集团隐藏的大小姐,一直在分公司基层隐瞒身份“历练”。
这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3.
假期结束那天,顾言回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门锁转动,顾言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面春风的赵娇娇。
赵娇娇手里还抱着那瓶没喝完的洋酒,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挑衅地扬了扬眉:“嫂子,我们在老家可想你了。顾言哥说你一个人在家肯定没好好吃饭,特意让我来给你露两手。”
顾言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像个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婉意,赶紧去给娇娇倒杯水,她在路上晕车了。”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头都没抬:“这里是我家,不是难民收容所。她晕车关我什么事?”
顾言脸色一僵,坐直了身子:“你什么态度?娇娇宿舍停水停电了,没办法住人。我想着咱们家还有个书房,就让她来借住几天。反正你平时也不用书房,收拾一下给她住怎么了?”